“丢了?”吴夫人疑惑,“怎么会丢了。”
“我怎么知道,就是丢了,如今州里丢下公务不做,满城里去找人了。找不回来,裴家就要办丧事,和离?裴司是自顾不暇了。不用担心了,对方也是给我解了难题,回头多拜拜佛祖。”
吴夫人听了丈夫的话,心中不安,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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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依旧毫无进展,萧离危几乎要疯了,在城内四处打转,懊悔至极,对方盯着他多日了,昨夜得了机会。
若是不出门,就不会发生那档子事。
时至中午,萧离危郁闷得要杀人,突然间,武婢走来,递上一封信:“萧大人。”
萧离危打开信,匆匆扫了一眼,面色铁青,“对方让我回京放了温蘅。”
温家的人吗?
武婢说:“后面有个地址,让您送信回京后,就去找他们。”
萧离危心中有数了,立即派人,写信回去,让人释放温蘅,将释放的文书送去温家。
办妥后,他立即按照地点找过去。
萧离危赶过去,护城河旁的树下,停着一辆马车,春日里涨水,水势汹涌。
看到这里,他大致明白过来了,今日要么都回去,都么都在葬身鱼腹。
他走下马,挥退跟着的小厮,“温信,出来吧。”
马车动了动,跳下一灰布男子,他撤下面上的黑布,露出一张清秀的脸颊。
是温信。
萧离危莫名揪了心,“我已经按照你写的去做了,将人还给我。”
“我捉了两个,你要哪个?”温信挑起俊秀的眉,苍白的脸上浮现几分得意,“萧大人,是想要你的未婚妻还是想要你的红颜知己,两个都不错呦。”
萧离危沉默,不敢出言刺激对方。
“舌灿莲花的萧大人怎么不说话了呢,很简单的选择题,我要是你就选未婚妻,毕竟郑家的小女娘可是你等了这么多年的人了,就要到手了,这个时候放弃多可惜呀。”温信占据了主权,笑得得意,往日儒雅的面孔,此刻笑起来十分狰狞。
萧离危不想选,也不可能选,无论选哪一个,他都没办法面对世人。
“你这么做,就等于毁了你的前程,现在你放了她们,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温信,我说到做到。”
“不不不,萧离危,你如果不选,我就将两个都推入护城河,这里可是上游,通往鼓河,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