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萧离危深知她的性子,早上就喊吃饭,又不顾男女之别,必然有猫腻。他是男人,也不怕,潇洒赴约。
早饭都已经摆好了,琳琅满目,很丰盛。他到后,温言亲自给他盛粥,“数日不见,萧大人似乎清瘦了些。”
“说罢,你有什么难事,给我下鸿门宴。”萧离危如常地坐了下来,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抓起一块马蹄糕吃了起来,你这是闹什么,我未婚妻回来了,你还敢这么大张旗鼓地喊我吃饭,不怕她过来撕破你的脸皮?”
“你的未婚妻回来了,真的假的?”温言故作疑惑,明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无辜。
她这么一眼,看得人心口发软,萧离危也吃不下去了,开门见山道:“裴司走了,将你留下,你二人闹什么幺蛾子。”
温言坐下来,静静喝粥,没直接说话,粥刚了一口,外面传来脚步声,萧离危看过去,李月娥来了。
“萧哥哥在与谁吃饭?”李月娥闯了进来,目光定在了温言身上。
温言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春衫,发上是同色的发簪,三两珠花,衬得小脸莹润。
她的肤色,白皙若美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一座精心雕刻的玉像。
李月娥看她一眼,眼中闪过惊艳,与她相比,自己几乎是一个村妇。她顿时生了埋怨,“萧哥哥可晓得男女之别,且是清晨呢,您不要名声,人家小娘子也要名声。”
萧离危精明如斯,低头看向少女:“你找来的?”
“怎么会是我。”
“就是你,裴灵珊。”萧离危气得直呼其名,“我还纳闷,你连同行都不愿,今日你哥哥又不在,怎么会请我劳什子早饭,原来是给我布局了。说,你想做什么?”
“萧大人,人在,不好说,吃了早饭再说话。”温言笑吟吟地,旋即吩咐银叶:“李娘子来了,添福碗筷,莫要怠慢了人家。”
银叶立即去取准备好的碗筷,又请李月娥坐下。
温言坐在萧离危身边,故作柔弱姿态,给他夹了个虾饺,“萧大人瘦了许多,该补补才是。”
她俨然将自己当做了萧离危的身边人,李月娥刚坐下就气个仰倒,但她努力忍了,没有及时发作。
萧离危看着碗中的虾饺,又看着少女明净璀璨的眸子,一时间,竟不懂她的意思。
但萧离危知晓,十一娘不是那等争风吃醋的女子,之前就有很多机会,她都与他保持距离,今日闹这么一出,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