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虽说将女儿推进火坑里,陪嫁的嫁妆不少,十里红妆,必须要带走。
四娘拼命点点头,抑制自己浑身的颤抖,“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这回选择自己的路。”
“好,等我,我先走了。”温言叹气,不免多看她一眼,“记住教训,富贵又如何,不过是一囚笼。”
说完,她推开门,故作轻笑,“好姐姐,我便回去了,看着你好,我也欢喜。”
四娘忙擦擦眼泪,“回去吧。”
温言迈过门槛,四娘不敢追出来,她哭得眼睛通红,打眼一看就能看出来。
这时,银叶终于放了春儿,先一步回到温言身边,“主子。”
“走了。”温言吩咐一句,旋即看向春儿,“劳烦您带路了,也跟你家夫人说一声,我回去了。”
春儿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又看向门口,少夫人并没有出来,她松了口气,“小娘子言重了。”
“我也该走了。”温言说一句,领着四人匆匆离开吴府。
好在吴府的人没有跟着出府。
温言上了马车,青叶驾车,一行人离开吴家。
车行到半路,武婢上前说话,隔着车帘告诉温言:“小娘子,有人跟着,从吴家出来就跟着了。”
“吴家的人,试探虚实,照旧回驿馆。”温言语气宁静。
吴家的人害怕她是冒牌货,派人跟着她,跟着又怎么样,假的成不了真,真的也假不了。
马车在驿馆门口停下,温言下车,提起裙摆,拾阶而上,婢女们也跟着进去了。
跟着的人无法进入驿馆,见人进去后,回去禀报夫人。
“夫人,小的看到小娘子进了驿馆,也打听过了,驿馆里现在只住了京城来的裴翰林。”
“看清楚了?”吴夫人提问,她没想到三元及第的裴司会是裴家的人,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娶裴家的女儿了。
她心里懊悔死了,可如今事情办下了,也没有回转的余地,只盼着裴司与她那个儿媳的关系差些。
打发了仆人,她放心不下,让人去请州判回来。
必须要安抚住裴司。
裴司如今是御前的人,万一因为堂妹的事情惦记上吴家,到时候给他们穿小鞋,就损失大了。
吴州判被请了回来,喝了口水,“儿媳又闹了?”
“她闹也不会让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