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郑夫人停下来,温言一头撞了上去,她顿愕地抬首,郑夫人忍不住笑了,“你有心事呀。”
“我听到了宪王的名字,有些害怕罢了。”温言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开口。
郑夫人疑惑,少女的性子,她已然摸透了,怎么会听到宪王的名字害怕呢。
少女唇红齿白,生了一副好相貌,站在人前,吸引了人的注意力。
郑夫人瞧了一眼左右,伸手拉着少女往屋里走,进门后,直接关上门。
裴司在御前伺候,少女会害怕,必然听到了些风声。
她将少女按坐在坐榻上,“为何害怕。”
“不瞒夫人,来时在路途上听到了一个故事。”温言吞了吞口水,稳了稳有些无力的身子,深吸一口气,“夫人听听便是,莫要放在心上。”
郑夫人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来京的路上,我宿在客栈里,听到有人说闲话,说家里老爷有四个儿子,还有一个年岁较小的弟弟,家境颇好,生意更是远近闻名。后来,四个儿子死了,老爷郁郁而终,家产都落在了弟弟手上。”
“旁人就问,四个儿子,怎么会都死了。”
听到这里,郑夫人脸色都变了,眼中怒焰滔滔,温言握住她的手腕,继续说道:“那人说道,也是奇怪,老大都有了儿子,却要夺权,失败后被打死了,他的儿子也不见了。其余三个还小,十分听话,接连病死了,可惜大好家业,给了弟弟,不过是给了自己家人。老爷去前十分安心,嘱咐弟弟好好行事,让家里生意更上一层楼。”
“说这些话的该拖出去,乱棍打死。”郑夫人沉默良久,轻握着少女的手腕低喃一句。
温言叹气,说:“是啊,是该打死,可我还是害怕呀。夫人,您怕吗?”
裴家嫡长孙的名头就让二房那么疯狂,郑家偌大的产业,二房三房同样盯着,明里暗里撺掇郑将军过继她们的儿子,那个高位,谁不想呢。
郑夫人没有说话了,少女眸色清澈,神色坦然,哪里像是害怕的模样。
说话要听音,郑夫人听懂了,点点头道:“好孩子,别怕,离远些就好了。”
为了哄她,郑夫人又问:“你的铺子何时开张,回头我去看看,好久不出门了,除夕出门,觉得外头都变样了,对了,我家里有几个庄子,回头带你去玩。你还小,正是玩的时候,也要劳逸结合。”
“记住了,我听夫人的话。”温言温温地应声,修长的羽睫低垂,遮掩住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