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笑了笑,看着箱子里的物什,嘴角弯弯的,她顺口就问:“我阿娘给我带了什么?”
“五夫人?没说带,前面只说了大夫人。”
温言嘴角的笑凝固下来,上回自己给母亲带了许多东西,前后又托人送了几回,带的比大夫人多得多。周家嫁女,比不上闻家,所以周家嫁妆单薄,因此她想办法给母亲送去好的。
临近年底,连封家书都没有。
婢女也察觉到主子的不高兴,下意识就不敢再说了。
不等婢女安慰,温言自己先展颜,让人拿起里面的料子,看见一件皮毛,她上前摸了摸,很软和也很暖,她说道:“加急做一件狐裘,也是好的,让人去安排。”
婢女问:“给您做,还是给翰林做?”
“自然是给他做。”温言说,那是他母亲带来的。
婢女应声下来。
温言继续收拾衣料,又让人将郑家带来的吃食给裴司送去一份,留些给周少谷,剩下的就给婢女们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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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天寒地冻,夜色漆黑。
裴司拿着信来到了温言的院子里,将信递给她:“我看你一眼,对不起。”
“你看我的信做什么?大伯母没给你带好吃的?”温言撇撇嘴,裴司立即说:“母亲催我成亲,我怕你信中也是,便拆开看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认错的速度很快,让温言哑口无言。
温言看过信,见无大事就没放在心口上,“好啦,没什么大事,回去休息吧。”
“好。”裴司一口答应下来,余光扫过她稚嫩的脸蛋,欲言又止。
温言哪里知道他的心思,拿着书信转身进内屋了。
她饶过屏风,身形影影绰绰,瞧不真切,但赋予了一层朦胧美,让裴司紧追不放。
“翰林、翰林。”银叶纳闷,催促着裴司。
裴司回神,低头离开了。
银叶意外,回头看着翰林,又看向屏风,说道:“主子,奴婢瞧着翰林,像是有些心神不定,您说,翰林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温言习惯收着信,放进匣子里,听到银叶的话后,她快速合上匣子,匆匆走了出来。
她望了出去,月下已无裴司的身影,她想了想,嘱咐银叶:“等我回来。”
她提起裙摆,追了出去。
“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