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父,您怎么不说话了。”
裴二爷尴尬地笑了笑,“你瞧你,慌什么,我就问一问罢了,花了就花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你祖母甚是想你,正好快过年了,你跟随我回去见一见老人家,明日春日再回来。”
“二爷,我走了,哥哥怎么办,一人在京,孤家寡人,甚是可怜。所以,我就不回去了。”
温言走到一侧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与二爷平座,又说道:“过年家里事情多,哥哥与之交好的人家也要准备年礼,还有照顾我生意的郑将军家里,也是要准备的。”
一连串的话砸了过来,让裴二爷措手不及,他们做生意,攀上官宦人家就是多了靠山,十一娘初来京城就攀上这么多人家了?
“二伯父,您说话呀。”温言催了一声。
“哦哦、好,我知道了,大郎呢,我想见见他。”裴二爷懵了,他意识到十一娘入京大半年,今非昔比了,他带不回去了。
咬咬牙,他将心中的不甘吞了下去,等裴司回来再说。
温言说:“哥哥要到晚上才会回来,您等等吧,先去客院休息,我让厨房做些您爱吃的,为您接风洗尘。”
裴二爷答应下来,他还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送走裴二爷,温言也喘了口气,门外的银叶紧张地走进来。
“主子,怎么样了。”
“他要带我回去,我就将宋家郑家搬出来,他就害怕了,就会窝里横,欺负老实人。”温言冷笑一句,二房夫妻就逮着老实人欺负,自己也是纸老虎。
话虽如此,温言还是让仆人好生照顾二爷,不可怠慢了。
天黑之际,裴司才回来,一身官袍还没脱就被二爷拉住了。
二爷少不得又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裴司也长高了,个子颀长,器宇轩昂,浑身沾染了贵气,穿着官袍威武极了。若是走在大街上,裴二爷觉得他是认不出来的。
心里羡慕,嘴上不说。他还是先开口:“你祖母想念十一娘,都想病了,让我回去的时候顺势接她一道回去。”
“二叔。”裴司喊了一声,轻轻拂开他的手,“十一娘走不了,这里的交集,都是她出面。不瞒你说,这个宅子离开她转不了,祖母病了就找大夫,她又不是大夫,千里迢迢回去有何用。再说,祖母最喜欢四娘,您让四娘回来,膝下尽孝,比十一娘回去更好。”
裴司负身而立,下颚微扬,贵气逼人。
裴二爷又被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