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郑夫人吃了饭,温言要离开,外头来了一个小娘子,约莫十五六岁。
郑夫人说:“那是二房的女儿。”
二房的女儿竟然比大房还要年长。温言有些理不清郑家的情况,郑夫人与她说道:“不必理会,她图什么,我最清楚,我派人送你回去,有空再过来,回头送些时兴的首饰给我看看。”
“好,我先回去,夫人保重身子。莫要管旁人怎么说,您的身子是最重要的,您活着,她才会回来的指望。”
温言屈膝行礼,低头离开了。
出了卧房门,就见到一少女走来,一袭海棠裙,发上珠翠耀人,步步生莲,她愣了下,对方也愣了下来,“你是谁?”
温言欲行礼,婆子打断她:“大娘子,夫人醒着,您若再耽误,夫人就要午睡了。”
闻言,少女匆匆离开。温言没有走,而是回头看过去,郑家的情况,有些奇怪。
这位少女亲近郑夫人,好似有利所图,从郑夫人与婆子的态度来看,十分明朗。
温言转身走了,旁人家的事情,与自己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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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里,家里来信了,催十一娘回来。
信落到了裴司的手中,信中笔迹是二叔的,裴司看了两遍,信中说老夫人想念十一娘,催促她回去尽孝。
裴司随手就将信送到烛台上,直接烧了。
有人就是见不得人好。
裴司吩咐青叶:“不准告诉十一娘,也别说家里来信的事情。”
“十一娘每月都会往家里送信,也给老夫人和夫人送些东西,家里这么催,是有急事吗?”青叶不理解,十一娘在这里很好,照顾家里,又开了铺子赚钱,一切都很好,家里催她回去做什么。
好不容易在京城扎稳脚跟,这个时候回去就会前功尽弃了。且十一娘回去了,谁照顾主子的衣食寝居。
裴司没有回答,静静看着信纸烧成灰烬,他连回信都不想写。
到了十一月,天气冷了下来。
温言忙着铺子里的生意,许是有了宋侍郎夫人与郑夫人的介绍,许多贵夫人都会来铺子里挑选,算是在夫人圈子里有些名气。
她与周少谷打算将隔壁的铺子买了下来,扩大店面,周少谷也有此意,两人正商议,门人慌慌张张进来。
“娘子,外面来人说是翰林的二叔。”
裴二爷来了。
温言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周少谷也有些紧张,下意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