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女娘不答应,急忙握住她的手,轻声说:“莫要拒绝我,好不好?”
对上郑夫人哀求的目光,温言只好点点头,道:“改日我去郑家,等我手上的事情忙过了,去之前,我会提起给您送帖子,好不好?”
少女无奈,用自己的笑容回之,郑夫人笑了,伸手摸摸她的脸颊,道:“好。”
温言着实无奈,突然间,郑夫人褪下手中的镯子,直接套到她的手了,她吓了一跳,“夫人,不可。”
“慌什么,给你些甜头,免得你不去了。”郑夫人揶揄一句,眼中也有关切,道:“日后有难事,我可以帮你,旁的不说,小女娘之间争长论短,我可以帮助你。”
温言讪讪地笑了,自己忙着做生意,哪里有时间去交朋友,更别提与旁人争吵。
郑夫人坐了会儿,身子不适,与主人家请辞了。
宋侍郎夫人送她出门,回来的时候,见到温言手中的镯子,下意识抬起她的手,叹一句:“她还是没想开。”
“夫人,郑夫人好像有心病。”温言好奇里面的事情。
宋侍郎夫人叹气,道:“她有个女儿,在青州的时候弄丢了,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她就一个女儿,日思夜想,积郁成疾。旁人劝她再生一个孩子,心中的念想就淡了,但她的身子不行了。郑将军也没有纳妾,夫妻二人就这么等着女儿回来。”
温言心中有数了,便说道:“她听说我从青州来的,主动找我说话,想来也是无可奈何。”
“就那么一个孩子,还丢了,听说都与萧家定亲了,萧家儿子都二十岁,也还在等着,谁让郑家有兵呢。”宋侍郎夫人悄悄说了一句,“你知道就好,别出去传。”
“我知道了,您放心。”温言抿唇笑了,萧家?是不是那个萧离危?
宋侍郎夫人去招呼客人了,温言回到席位上。
吃了席,夫人们陆陆续续散了,温言让人去前院找裴司,天黑该回家了。
人去找了一通,说翰林在为新人挡酒,温言气了一通,上回喝酒,都犯病了。
她说道:“让人去拉回来。”
转头又去派人去找宋逸明:“告诉他,再不让我哥走,我就去告诉他的妻子,之前的事情。”
两人分别去传话了,温言在前院后院相通的甬道上交集的等着。
前面声音高涨,都是推杯换盏的声音,她有些急了,想要自己过去,但那里都是男人,她过去,会被人笑话。
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