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勉强。”裴司不赞同,“陛下出试题不假,可看考卷的未必是陛下,还是要看主考官是谁。”
两人说了会儿话,温言端着面条来了,喝酒吃面条,心里最舒坦了。
酒足饭饱后,天色也黑了,温言回屋去了。关上门,画自己的图纸。
安静过了两日,外面打探消息的青叶回来了,他说:“外面说定了,主考官是衡少傅。”
衡勉是先太子的少傅,当年事发之际,他出去游学了。回来后,学生惨死,他一直顶着少傅的名头,不过,却没有教导皇子了。
宋逸明皱眉,“衡少傅是谁?我怎么没听到他的事情。”
温言解释:“他是先太子的少傅,这些年来关门写书,他写了很多书,你们赶紧去买。消息一旦走开了,都会去买的。你们慢一步就买不到了。”
宋逸明闻言,没多想就打发贴身小厮去买书,裴司看向青叶,同样,青叶也去了。
待小厮们退下,宋逸明才咦了一声,狐疑地看向十一娘;“你怎么知道衡太傅写书的。”
“我前几日去街头上走了走,去书肆里看到他的书了,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这个生意人,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正好便宜你们了。我还听了些关于衡少傅的事情。”温言故作神秘,眼梢挑起,目光带了两分狡黠,“你们要听吗?”
这些事情都是前世里相府下人说的,毕竟裴司这个疯子,唯有对衡勉礼贤下士,态度恭敬。
后来打听下才知道,衡勉曾看重裴司,想要裴司跟着他写书,后来,裴司拒绝了。
前世那么疯的人,怎么会跟着写书呢。
她后来问裴司,为何会对衡勉不同。
裴司倒是正经回她一回:“衡勉是先太子的少傅,先太子出事后,他敢于为太子说话。可见其人品。”
不过,疯子裴司倒是没说,衡勉曾是他的主考官,他是衡勉的学生。
一旦入仕后,衡勉就是他的引路人。
这回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情,不知道前世有没有。温言后悔了,当时应该问一句,衡勉是不是他的老师。
宋逸明来了兴趣,让她说下去。
“当年先太子出事,被冠上谋逆的罪名,少傅回京后,特地到陛下跟前为他说话。当年,唯有他一人为太子说话。”
宋逸明听得入神,“你的意思是这位大人与众不同?”
“应该有很大的不同。”温言提醒两人,“你们还是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