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疯子裴司手把手教过,琴棋书画,都会一点。
    许是是学得杂了,便没有擅长的。
    “坐下,下完这盘棋再回家,下到一半就不下,可真让我难受。”崇安先生嘀咕一句,随后撩袍坐下,示意小女娘也坐下,“拿出你的全部心思。”
    温言不敢问了,挨着椅坐下来,挺直脊背,拿起黑子琢磨着下一步。
    小女娘唇红齿白,眼睛澄澈明亮,瞧着十分通透,崇安先生也不催她,自己摸着茶碗喝一口。
    裴司下不完的棋,就让他妹妹下。
    经过深思熟虑中,温言谨慎地落下一子,崇安先生随后,温言又不敢下了。
    两人一来一回,崇安先生打起精神了,静静等着对方落子。
    下了数子,崇安先生缓过劲来,裴司的路走得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倒好,自己上不来,还想拖他下去。
    她比裴司还疯!
    崇安先生不敢疏忽了,一面下一面问她:“谁教你的。”
    “我哥哥。”温言说道。
    她没说谎,是裴司教她的,但那个时候裴司是她枕边人,不是哥哥。
    这辈子,是她哥哥了!
    崇安先生皱眉,“你俩都是疯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