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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我什么都不要、你相信我,温大人找我,是说兄长病了,我才回来的。”温言咬唇,贝齿磕着肉,疼得一颤。
    裴司伸手,指腹擦擦她的唇角,“别咬着自己,好阿言,你又不是温家的女儿,何必在意什么兄长病了。”
    温言发怔,裴司哼笑了一声:“温大人,你府上的女儿从未丢过,怎么找一个冒牌的女儿回来了。”
    “裴相慎言,温言确是我温家不慎丢失的女儿。”温父急了,面色十分精彩。
    裴司朝他伸出手指,晃了晃,“本相查得清楚,骗骗小阿言就罢了,骗本相就免了。”
    “我不是温家的女儿……”温言张了张嘴,脸色白得吓人。
    “当然不是,你不过是温家找来代替温姑娘的,与温家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裴司的声音温柔,清清扬扬,拂来一阵冰冷的雪花。
    温言怒极攻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倒在了裴司的怀中。
    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是灵堂里。
    她的尸体躺在床上,裴司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雕刻一块木头。
    她死了,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
    裴司刻了一夜,似乎不疲惫,刻了一个木头人,随手放在她的身边。
    然后,裴司走了,温言的魂魄被困于此,无法投胎,无法转世,浑浑噩噩待了七八天,裴司回来了。
    这个疯子将她的尸体放在屋子里这么多日,不管不问,自己跑出去快活了。
    温言撸起袖口想打人,拳头从裴司的脸颊上穿了过去,碰都不碰到他。
    温言急了:“疯子,你给我下葬啊,你不知道人死后要入土为安吗?”
    “疯子,我好歹伺候你两年,你让我下葬转世啊。”
    “疯子、疯子、疯子……”
    她喊得喉咙嘶哑,也不见裴司有半分动容,他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衣裳干净,不染纤尘。
    裴司喜净,一双手手指纤长,骨节匀称,他轻拂温言的面容,啧啧啧一声:“你怎么死得那么容易,我这个疯子活了这么多,这么多人想我死,我却活得好好的,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啊。”
    温言一个魂魄险些被气还魂了,她都死了,疯子裴司竟然还来嘲讽她死得她太容易。
    嘲讽她死得太容易了……
    温言被气得头晕,反反复复陷入梦魇中,几番挣扎,怎么都醒不过来。
    ****
    大夫人等候了一夜,清晨之际,与五爷商议:“我带她去庙里试试,此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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