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意思说了一遍,大夫人玩笑道:“你让我给你画图纸?”
“大伯母,铺子若是办起来,那就是大房和五房的生意,不好吗?”温言笑吟吟地望着大夫人,“大伯母,我觉得您的心思与二婶娘她们不同,您更有见解。”
“你这马屁拍得倒是不错。”大夫人无奈,拿起首饰细细打量,身在商贾之家,做生意本就是最重要的。她并没有偏见,只懒得与二房争。
她看了一阵,“做工十分时精致,你能找到会做的工匠吗?”
“阿爹去找了。”
“甚好,我出钱给你玩,不用裴家的钱。”
温言一愣,大夫人的钱与裴家的钱是不一样的。大夫人是她自己的,而裴家的钱就是公共的,意味着新开的首饰铺子就是裴家的生意,最后赚的钱也是裴家的。
大夫人的钱,与裴家无关!
温言漆黑分明的眼眸里绽出光彩,“多谢大伯母。”
“给你玩儿罢了,以后可别哭。我找几张图纸来看看。”大夫人顿了顿,旋即又改口:“我们一起看看,我可以教你如何画,日后的路,自己走。”
“好,谢大伯母。”温言如同吃了一块蜜糖,心中舒服多了。
回到五房,温言将大伯母的意思与裴知谦说了一遍,裴知谦登时就笑了出来,“是好事,十一,你努力去做,你还小,可以慢慢来。”
十一娘才不过八九岁,这么小就有自己的铺子,在青州城绝对是算少有的。
裴知谦心口大石头落下了,他就担心铺子若是不成,家里人会怪罪十一。
这么一来,随她玩儿去,是亏是赚,与裴家无关。
父女二人刚说完话,大夫人的婢女就来了,捧了一匣子钱送过来。
周氏眼里发亮,笑着道谢。
送走大夫人的婢女,周氏打开匣子,“大嫂出手真阔绰。”
“嗯,阿娘,你说,二婶娘会出手这么阔绰吗?”温言抓住机会反问周氏。
周氏语塞,一时尴尬,二嫂连一个铜板都不舍得给。
裴知谦将钱收了起来,与女儿说道:“开铺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选铺子、租金、门户等许多问题,都需要从长计议。你还小,可以见识见识,但这件事不可声张,慢慢来。”
“阿爹,我跟你学。”温言心里有数,在裴家,必须要站稳脚跟才可掌握自己的命运,若不然,将来及笄,自己连自己的亲事都做不了主。
这一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