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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后,醒来总觉得自己的手上有魂魄跟着,反反复复发烧。
    想到这里,温言气得心口痒痒,趁着左右无人,双脚蹦了进去,悄悄靠近。
    屋内有床有板凳,甚至还有书桌衣柜,只长久没有人居住,灰尘积了几寸高。
    看到死人一样的少年,温言圆润的小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容,唇角弯出几分弧度,她凑到裴司跟前,“你也有今天!”
    她抬起一只胖手,裴司冷冷地盯着她,眼中锐利。出于习惯,温言惧怕,一屁股坐在地上,太丢人了。
    裴司牙关发颤,眼神阴鸷,接着,他的眼里滑出一滴泪水。
    裴司哭了?
    温言的手顿住,下意识将胖隔壁藏在身后,龇牙咧嘴冲着裴司笑了,“大哥哥。”
    裴司眼中的阴鸷消散了,嘴里吐出一句:“滚!”
    温言无动于衷,我来打你的,怎么会滚呢。
    温言想起前世的事情,恨得牙齿痒痒,大着胆子上前,伸手就要打上裴司的脸颊,突然间,她的整个身子腾空。
    “十一,你怎么在这里?”裴知谦纳闷,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温言奸计失败,气得牙齿痒痒,手用不要,一脚踹向裴司。
    裴知谦轻轻地捏住她的脚踝,吩咐带来的大夫:“给大郎看看。”
    大夫也不敢松开裴司,掏出他的手,可这么一掏,他就惊住了,喊道:“五爷,您看。”
    咬牙的温言与裴知谦一起看过去,只见裴司的五指蜷缩起来,如同鸡爪,僵硬得掰不动。
    裴知谦难为道:“您给看看,诊脉再说。”
    全家都不想理会裴司,偏偏他是嫡长孙,是青州裴家的脸面。
    温言盯着那只痉挛的手,想起前世里裴司绘画时,那双手看似苍白无力,可落笔有神,无论画什么都是栩栩如生。
    那双干净不染尘埃的手,竟然曾是这副模样。
    手都成这样,可见不好治。
    大夫唉声叹气的诊脉,脸色沉了又沉,诊脉后开了药,与裴知谦说道:“五爷,试试吧,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大夫留下单子就走了。
    裴知谦让人去抓药,温言好奇问他:“阿爹,大哥哥是什么病呀。”
    “我也不清楚。”裴知谦为难道。
    “大伯伯、大伯母呢。”
    “在你祖母跟前。”
    温言不问了,在祖母跟前坐着也不过来看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什么心思呢。
    裴司昏过去了,唇角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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