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家兄弟的性子,孔泽州也觉得不可能,“那……是恒单方面欺负人家小姑娘?”
欺负完了,看到人家哭了,又不得不哄回人家。
哎……何必呢?
温金看着他摇头晃脑的叹气,噎了一下,“孔少爷,要不你听温水的话,去写书?”以他的想象力,定能写出好的故事来。
温水?
想到前凸后翘的大美女温水,孔泽州把温以恒的事情丢到了后脑勺,扒拉着温金,连连追问着他,温水在哪儿?
瞥了一眼两眼放青光的孔泽州,温金把他的手甩开,摇头说不知道。
“不可能,你不知道,谁知道?”孔泽州不信。
微微蹙眉,温金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孔泽州,“孔少爷,你不会是……看上温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