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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道歉。”
卫四郎梗着脖子，“我不。”他又没说错话，凭啥道歉？“娘，你说，给不给我读书？”
姜氏一脸为难，让他不要无理取闹。
“我才没有无理取闹。”卫四郎丢下一句话，一脸伤心的跑了出去。
“嗳……”姜氏伸了伸手，气的跺了跺脚。
不是她不想送，家里实在是……供不起两个人读书。
卫老头拧了拧眉头，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背着手走了。
以大儿子家的情况是无法供两个孩子读书的。
他老了，想帮也无能为力。
哎……
等卫老头一走，卫二郎走去锁上门，转身对上姜氏疑惑的神情时，讪讪的笑了一下。
“爹娘，我有事跟你们商量。”
又有事商量？
上次二郎有事商量，就是问她要了二百两银子。
这次？
姜氏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二郎，啥事？”卫平看了一眼姜氏，看她不出声，才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