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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换掉他。
身边的小厮，必须是靠谱之人。
否则，害人害己。
卫初一不知道自己被人谈论了一番，她正坐在床前给卫老头诊脉。
诊完后，她把卫老头的手放回被子里，对他说：“爷，再有下一回，神仙也救不了你。”
上了年纪的人最忌气急攻心，容易出事。
曹氏唬了一跳，“初一，你爷是得了啥病？咋会吐血呢？”
她看到老头子吐血，吓得六神无主，生怕他就这么去了。
卫初一看向曹氏，“也不能说是病，爷是气急攻心才会吐血的。”顿了下，又转向卫老头，“爷，为了奶，你也得好好的，不能再动怒，知道吗？”
她也不问他是为什么动怒，他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卫老头愧疚的看了看曹氏，嗯了一声。
“奶，你劝劝爷，我回家捡药。”
曹氏点了点头，拉着卫初一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丫头，你这辈子都是奶的小孙女。”
她得知事情真相后，心里既痛恨姜氏，又心疼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