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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一下头，领着章夫人母子俩进堂屋坐下来。
给他们倒了水之后，才问章夫人，来找她有什么事？
即使她心里清楚，也得要问一下。
不然，别人该觉得她心机深沉了。
章夫人也不跟卫初一抹弯拐角，直接问她能不能看好她儿子的病？
虽然她不大相信卫初一的医术，但是她愿意给她一次机会，看看她有没有本事？
卫初一也跟她实话实说，完全治好是不可能的，但可以缓解他发病的次数。
“当真？”章夫人的身子往前倾了倾，有点急切的看着卫初一，“卫姑娘，此话当真？”
儿子发病越来越频繁，她也越来越焦急，生怕儿子会彻底癫狂。
到那时候……
“我不打没把握的仗。”
章夫人看着一脸风轻云淡，好像在说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事情的卫初一。
“如此自信？”
“是……”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两人对视了片刻，章夫人再度出声，问她如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