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婶就笑:“你就是嘴硬,其实好想儿孙回来吧?”
“我可没想!”
宁阿爷是个牌痴,头也不抬,用一根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打牌打牌,阿岚你不要顾着讲话了,你坐庄啊。”
桂芝婶又转头安抚还盯着窗外看的周莜:“莜莜好久没回来了吧?安心啦,听阿婶同你讲,我们有经验的,这种小台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下下雨就走了,小儿科的啦!”
原来是这样吗?周莜有点将信将疑的。
阿岚婆严肃地戴上老花镜,镜片下目光犀利,手指头已经按在牌上了,显然准备大干一场:“是啦是啦,你放心去搞你的绿豆糕,没事的。”
阿爷阿婆们打起牌来就没空理会周莜了,麻将声很清脆热闹,周莜被阿爷阿奶这股悠闲淡定感染,莫名也就不怕了。
也是,阿爷阿奶常年住这里,判断台风的威力肯定比她清楚得多,她还是赶紧先把冰豆糕做好。
陈家有破壁机,周莜借了来用,加了一小杯牛奶,将绿豆打得细细浓浓的,打一遍不够,她打了三遍,直到脱了皮的绿豆变成了浓稠绿豆沙,且非常细滑,滑到在指尖上搓都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就算打好了。
再拿个细网筛,打好的绿豆沙倒进去,用一把勺子在筛网上一圈一圈地刮。
豆浆从筛网的细孔里滤下去,看着像特别浓稠的奶油一样,仔细筛过两三遍,筛网上面留下的就是那些怎么打也打不碎的粗纤维和豆皮碎屑,这些就倒在一边的小碗里。
周莜没丢掉,倒在盘子里铺开晾晒,她记得桂芝婶家里有养鸡鸭来着,这些豆渣炒干了,可以给鸡鸭吃,很有营养的。
也可以发酵成豆肥,给阿岚婆家菜地用。
滤好的豆沙微微泛着一点点绿,这时候就能倒进锅里用小火炒沙了。
这一步正常是要加黄油的,但岛上买不到黄油,周莜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网购了一批食材也还没到,只好放了熟猪油。
猪油其实也不错,虽然少一点黄油香,但猪油的起润效果比黄油还好,和出来的绿豆泥不容易发干开裂,之后成型会很顺畅。
再加点麦芽糖。
加麦芽糖比冰糖更能中和油脂的腥味,而且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