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扶音又发错什么,他就当真什么都没看见了。
快到傍晚,贺铮终于打开手机,看到了好几通来自贺春林的未接来电。
他的心猛地一沉。
贺春林只在涉及扶音的事上,才会主动联系他。
他立马回拨过去。
“家主放心,不是什么大事。”贺春林在电话里告诉他,“今天扶音少爷又同娜娜小姐起了冲突,这回娜娜小姐没讨到半点好。”
贺春林将来龙去脉讲述一遍,顿了顿,如实向贺铮汇报:“不过扶音少爷似乎心情不好,回去后一直把自己锁在内院,谁也不见。”
秘书庄秦正好拿着几份待处理合同过来敲门,贺铮看他一眼,手指在办公桌面上轻敲两下。
庄秦安静走到贺铮面前,将合同递过去。
他观察着贺铮表情,不知在与谁通话,但看贺铮阴沉面色,内容多半与那一位有关。
庄秦跟在贺铮身边多年,哪怕此前有一个失败项目直接导致亏损上亿,也不曾见过贺铮皱眉。
谁能想到,在京市搅弄风云的贺总,喜怒哀乐只为一人牵动。
贺铮接过庄秦递来的合同,一一签完,提前下班离开。
一回老宅便直奔内院,院中安静如常。
扶音正在房间里试装,听见动静吓了一跳,衣服都来不及换,赶紧披了睡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跑到阳台:“贺铮,你今天这么早?”
贺铮见他神色如常,稍稍放了心。
“晚上想吃什么?”贺铮袖子已经挽起来了,站在庭院里问他,“我给你做。”
贺家总厨是不开小灶的,贺铮不在家时,扶音虽吃不惯这里的口味,却一样吃厨房,从不刁难人。
林致行因此天天骂贺家人,以前扶音在家,赵叔都是按米其林标准为他准备一日三餐,哪像现在吃这么糙。
扶音害怕露馅,只想赶紧把贺铮打发走:“你做什么我都吃。”
贺铮心一软,冲扶音点点头,他一身风尘仆仆,去小厨房前,打算先回东厢房洗个澡。
扶音当即脱了睡袍回房间,站在镜子前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装束。
听楼下动静,估摸着贺铮现在刚洗到一半,他想了想,端起早准备好的玻璃杯,走到房间中央,松开手指。
杯子摔在地上,脆响炸开的瞬间,扶音自己也吓了一跳,紧接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