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在意那烟雾,向日葵把烟凑近自己脖颈处的嘴。像是一道歪歪扭扭的血线,那嘴慢慢裂开,咬住了那烟,又吐了出来:“你不扫荡下战场吗?瑟伽。”
瑟伽瞥了她一眼,轻轻笑:“葵,你想要独占就直说,我不介意。”
葵耸了耸肩:“我可没这意思。”
瑟伽答非所问:“我还得回去看看,我那儿子在家待得乖不乖。”
葵沉默了。
她又狠狠嘬了口烟,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竖起来做了个鄙视的手势,才怒而评价:“切,你个妻奴,外加儿控。”
男人又是扬起一个微笑,仿佛这不是谩骂,而是对他的赞赏。
不再多聊,瑟伽挥了挥手,直接从原地消失。
短短几秒,他出现在了一个温馨的房间内。
显而易见,这是一个儿童房:小孩子喜欢的一切都有,各种毛绒绒的玩具,洋娃娃,飞机,战甲,奥O曼也在其中……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家长有很用心地尊重孩子广泛的爱好。
瑟伽扫过整个房间,平时该装着孩子的小床上空空如也;他看向窗外,和房间内的温馨完全不一样,房间外是一片死寂的城市废墟,黑暗笼罩着,似乎可以把人逼疯。
“难道绒绒出去玩了?”男人自言自语,便要出门。
他还没走出房间,就见玩偶堆里艰难地爬出了一只粉色的兔子,那对纽扣眼歪歪扭扭着,硬是可以从这缝着的纽扣眼里看出它的尴尬。
瑟伽垂眼,笑着问:“管家,绒绒呢?”
管家缄默半晌,没敢吭声。
在越来越沉重的氛围里,管家兔子颤颤巍巍开了口。
“神明大人……不,先生。”
吸了口气,管家兔艰难地说出了后一句,“小主人他,好像离家出走啦!”
“?”
瑟伽一成不变的笑容倏地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