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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农民也可以加入类似的‘农民养老互助基金’。
    当然,现在波兰还没有。
    但如果我们合作社今年丰收了,有了公共积累,明年也许就可以讨论,自己先搞一个小型的。”
    他看向玛丽亚,
    “大婶,您觉得,如果每年从合作社收益里拿出一小部分,存起来,等大家老了干不动了,或者像巴尔巴娜大婶这样遇到难处时,能帮上忙,这主意怎么样?”
    玛丽亚看着远处自家刚播下种的土地,又想起女儿卡西亚。
    如果那时有“互助基金”,也许就能买得起那支救命的药了。
    她点点头,
    “我觉得挺好的。
    这主意……有人味。”
    一旁的马切克挠了挠头:
    “这……这听起来,就是你们说的社会主义了吧?”
    众人又看向青年。
    这次青年没直接回答,他反问道:“你们觉得,什么是社会主义?”
    村民们一阵沉默。玛丽亚看着天边渐红的晚霞,慢慢说:
    “我觉得……社会主义就是,我女儿那样的事,以后别再发生了。
    就像是雅库布的儿子老了能领钱,巴尔巴娜没儿子也不怕饿死,马切克能靠种地娶上媳妇,我们大家的地,用了好种子好肥料,秋天能多点收成,让村里的孩子每天中午在学校能吃上一顿热乎的。”
    她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
    “我嘴笨,说不来大道理。但我想,地里长出更多粮食,大家日子有盼头,互相能搭把手,这大概……就是了吧?”
    没人说对,也没人说不对。但田埂上弥漫开一种踏实而充满希望的气息。
    有什么东西,正深深地扎进了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里。
    克拉科夫大学历史系的阶梯教室,1月22日上午十点,座无虚席。
    不仅因为这是新课“现代社会比较研究”,更因为传闻授课的是个“德国共产党教授”。
    塔德乌什·马耶夫斯基坐在中排,带着挑剔的眼神。
    他床头那幅波兰骑兵挥舞马刀冲锋的版画,代表了他的历史观——浪漫、英勇、充满民族悲情。
    他准备一会儿好好挑挑这个德国人的刺。
    门开了,进来的德国教授比他想象中年轻。
    “上午好。我是马丁·舒尔茨。这门课,我们不做价值判断,只做事实比较。”
    马丁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词:
    识字率、工资、儿童死亡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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