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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2年12月22日,柏林达勒姆区,德国第一物理研究所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穿着他标志性的毛衣,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斗,正俯身审视着一份复杂的数学推导。
    爱因斯坦的对面坐着两个年轻人:二十二岁的沃纳·海森堡和三十五岁的埃尔温·薛定谔。
    两人面前摊开的,是关于量子力学矩阵表述与波动力学表述初步构想的草稿。
    “沃纳,你的矩阵很精巧,但缺少直观的展示。”
    薛定谔说,
    “我的波动方程虽然还在完善,但它至少给出了一个我们可以想象的画面。”
    “图像?”
    “埃尔温,我们讨论的是原子尺度。我们需要的是一套自洽的数学工具,能计算,能预测。
    实用,才是关键。”
    “实用”这个词,在最近一年里,成了柏林物理学界常听到的词汇。
    研究所的门被马克斯·普朗克轻轻推开。
    他如今是德意志科学院物理数学部的名誉主席,也是研究所与国家科学委员会之间的重要联络人。
    他身后跟着一位穿灰色中山装、胸口别着国家科学与技术委员会徽章的年轻官员。
    “先生们,早上好。”
    普朗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打扰了。这位是施罗德同志,国家科学与技术委员会基础物理项目协调员。”
    施罗德微微颔首:
    “爱因斯坦教授,诸位同志。很抱歉打扰你们的研究进程。
    我来更新几个重点项目的资源分配情况,并听取简短进展汇报。”
    自从红色德国成立,尤其是国家科学与技术委员会改组后,韦格纳政府对科研的支持力度空前,导向也异常明确。
    研究所的经费、设备、甚至研究生的名额,都与“国家建设重点领域”挂钩。
    爱因斯坦示意施罗德坐下,自己则靠在椅背上,
    “那么,委员会对我们又有什么新的要求呢?”
    施罗德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清单:
    “第一,固体物理小组关于半导体材料电导特性的研究,委员会非常满意。
    你们提出的‘能带理论’雏形,与国营电子管厂正在攻关的检波器性能提升直接相关。明年对此项目的预算会增加百分之三十,但委员会要求提交一份关于‘信号放大新器件’的可行性评估。”
    “第二,核物理组的放射性同位素分离实验。
    委员会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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