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亓认君好像真拿他当傻X了。
而且还是那种有绿帽癖的傻X。
因为亓认君一边腹诽着,一边将房门反手落锁,“咔嗒”一声,把外面所有混乱全部隔绝在门外,下一秒,亓认君憋着股火将他一把按在门板上,欺身上前,整个人沉沉地压下来,问他:
“亲眼看到你老公出轨,你是不是更爱了?”
什么话?
裴渡被按在门板上,肩胛骨抵着冷硬的木面,整个人却不见半分狼狈。
他很好奇亓认君的脑回路,于是不答反问:
“在你的逻辑里,我应该在这时候更爱吗?”
亓认君嗤笑,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目光里带着明晃晃的嫌弃,嘴角半挑不挑:“其实你根本没必要在谢揽这棵树上吊死。”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像你这样自轻自贱的人,根本不会缺男人——你本来该有谈不完的恋爱,要是跟谢揽离婚,你说不准还能从垃圾里筛个稍微好点的。”
“哦,原来你的感情观是这样——”裴渡见这气口合适,话锋一转,便要试探亓认君的理想型,“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是那种萍水相逢,就可以和你开房上床的类型吗?”
亓认君闻言,那张帅得很高级的脸上立刻浮起一抹嘲讽的神色,看上去要多欠揍就多欠揍:“你想表达什么?你忠贞、你干净、你为谢揽守身如玉——哪怕他出轨了,你也要不离不弃?”
裴渡本来不想争辩,但实在是被气笑了:“……谁说我要对他不离不弃了,你到底是从哪看出来的?”
“这还用看?”亓认君轻蔑地睨着他,炙热的鼻息喷在他耳畔,怒气大得像是喷火龙在喷火,“——我他妈替你出头,结果你半天不吭声就任他打我,一见我把他揍疼了下一秒就冲上来,拉偏架的是谁?”
裴渡杏眼微睁,确认一秒,发掘亓认君是认真的,不是在搞抽象后。
裴渡伸出手来不轻不重地抽开亓认君快贴到他耳廓的鼻子:“你没事儿吧?我不拦着你,一会出人命了,你是打算叫120还是110?”
“哦,这么说你还挺为我着想的?”
亓认君腆着张冷峻的帅脸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