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捏捏他的手没接话。
她有点担心,总局失联,她会直接进入下个世界还是会真的死亡。没人能告诉她答案,她只好被迫向着结局一步一步的走。
刚回到z市,姜颂就被安排到谢家的私人医院,一大堆人围着她询问病症,上机器做检查。
结果还是一样,没得救。
时间慢慢来到八月,盛夏愈发炎热,医院里树木林立,蝉鸣声越发聒噪。姜颂不觉得有什么,谢明洲却烦得很,恨不得把树全砍了。
他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看书,粉色的封皮上印着几个大字《新手妈妈宝典:亲密育儿这样做》。旁边还放着五花八门五颜六色的分娩育婴相关书籍。
“为什么市面上没有男人穿的孕夫装,太女性化了。”
由于月份太大,裤子穿不了,他最近开始接受睡裙的存在,方便又轻快,但他对上面的粉色图案很不满意。
姜颂轻笑,也捧着一本书看,“制作出来了只卖给你自己吗?”
“……”
“你不去上班吗?”
“不去,我要陪着你。”
“有医生和护士在。”
谢明洲放下书到病床边歪着,看着那些滴滴答答的仪器,缓缓说,“以前你总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也想照顾你一次。”
他亲了下姜颂手背挂点滴留下的淤青,“而且我这幅样子也出不去,居家办公就好。”
他低头,眼睛里流露着期待的碎光,“我在家里准备了婴儿房,是粉色的房间。是不是太刻板印象了?如果宝宝不喜欢我们再改成蓝色?”
“……”
姜颂遇到这种情况总是不知道怎么应对。
她习惯扮演不受宠爱的角色,擅长对付别人的恶意,那些忽视、攻击、虐待她并不放在心上,这只不过是本书,是捏造出的剧情,而她只是个演员,无法真正感同身受。
可是面对谢明洲如今这种直率的表达有些无措。
谢明洲掀起的袖子里,露出一片被挠出血痕的肌肤。看样子他还是没能避过妊娠疹。
“很痒吗?”
“还好,抹完药就不痒了。”
撒谎,真的不痒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多新鲜的血痕。
谢明洲抽回胳膊,将袖口又盖住,“我现在明白我妈说过的话了。为了宝宝,我什么都可以忍受。”
看他眼神明亮,姜颂暗自叹了口气。
住院期间,江雅瑟来看过她一回,她提着水果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