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从幸福的联想中回过神,缓慢坚定地摇头,“太晚了。我不想再继续爱你了,太辛苦,我吃过很多苦了,好难受。”
“不会的。巧克力才不苦,巧克力不是甜的吗?你说我是你的巧克力……”
“你听到了?”
“嗯。”谢明洲只后悔听到那句话时没有立刻回应,他恨自己当时一味的逃避。
姜颂叹气,“无论是垃圾,巧克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当然还可以做朋友。”
谢明洲眼眶再次泛红,他不住地摇头,哭的像个小孩子,“不是的,不是这样。难道我会缺朋友吗?我不要做朋友。你不能有始无终,你要继续爱我啊,不然我怎么办呢?我要怎么办!”
姜颂替他擦掉眼泪,谢明洲肚子忽然疼的厉害,他这才想到还有孩子,他抓住姜颂的手按在肚子上,“那孩子呢?你也不要了吗?”
姜颂无言。
“你不能这样,怎么能吃干抹净让我怀孕又不负责。简直没有人性,太渣了。”
他恶人先告状,逗笑了姜颂。
姜颂摸摸他湿漉漉的脸,眼边的小痣被摩擦的微微发红,向来阴沉的眼眸水光潋滟。谢明洲依赖地蹭了蹭,小声祈求,“别这样,求你了。”
“算了,明天再说吧,很晚了。”
谢明洲小声“嗯”了一声,“那……我睡客房吗?”
姜颂摇头,“客房没有收拾,也没有床和被子,附近有一家酒……”
谢明洲默默挺了下肚子。
窗外雨声噼里啪啦,他向外看了一眼,“医生说孕妇不适合雨天出行,水深路滑,如果跌倒的话,可能会一尸两命。”
医生应该不会说这种惊悚的话吧,姜颂无奈,“那……分手暂停,去主卧睡吧。”
谢明洲巴不得这样,连连点头。
暴雨天气,屋里防潮做的不好,有些潮湿黏腻感,谢明洲毫不在意地窝在被子里,偷偷嗅着姜颂的毯子。
这十几天来他都没能睡好,现在心里总算安定了些。但梦中总是梦见姜颂再次跑掉,一夜睡得不安稳,中途醒来好多次。
屋里静悄悄的,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偷偷握住姜颂的手,与她十指交叉,然后放在自己肚子上,好像这样他们一家三口就能永远的好好在一起。
“姜颂,以后我不会让你吃苦了。”
姜颂轻轻动了一下,她没听清,侧过身,小声问,“什么?”
谢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