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因为他每天都来,姜颂的房间就没有锁门。她大概也不会想到谢明洲会偷摸摸的过来。
屋里黑漆漆的,窗外的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让谢明洲能隐约看清姜颂的脸,她睡着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有些冷漠。
这样的神情不应该出现在姜颂脸上,和她一点都不合适。
静默了一会儿,他伸手去摸姜颂的睫毛,羽毛似的触感划过指腹,他一遍遍拨弄,焦躁感逐渐被压下去,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下。
直到胳膊酸疼他才打算收手,还没来得及缩回来,指尖下的睫毛忽地扇起,姜颂睁开了眼睛。
夜色里,她静静地注视着谢明洲。
谢明洲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爬了起来,咳了一声解释,“我睡不着,这个阶段的孕妇容易失眠。”
姜颂微微笑了一下,用低到快听不见的声音纠正,“是孕夫。”
谢明洲被提醒了一下,窘迫之中又有一丝恼怒,还没来得及发火,姜颂的手指就安抚似的放在他的肚子上。
她慢悠悠地摸到睡衣的一角缓缓勾起,谢明洲顺着她的胳膊看过去,昏暗的房中,白皙的皮肤像是拢了一层莹莹的光晕。
她顺着圆润的弧度上划,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再往上就要到胸膛了,谢明洲猛地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神沉不见底,蛰伏在深潭底的猛兽呼之欲出。
她的手被迫停在对方心脏的位置,里面咚咚作响。
她调整了下睡姿,声音轻的有些暧昧,“心跳好快。”
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反复提示谢明洲好感度在快速增长。
看来姜颂对自己的身体很满意。
他握着姜颂的手,分不清传来的激烈脉搏是属于她还是自己,浑身的血液涌向大脑和身下,让他喘息不停,浑身燥热。
他们本来就是情侣,又睡在一张床上,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
谢明洲翻身压在她身上,举起两人交握的手,换成十指交扣的姿势,放到唇边亲了一口,栀子花的香气环绕着他。
犹嫌不够似的,他露出牙齿,磨牙一样轻轻咬了一下,最后舔了下她的手背。
姜颂歪头看着他,柔顺的发丝散在床铺上,桃花眼里含着一汪春水,美得惊心动魄。谢明洲以前从没有觉得姜颂漂亮。但是今天,姜颂好看地让他的心已经快要跳到猝死。
“你还真是变态。”姜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