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搂住夏油杰的脖颈：“干嘛啊！”
夏油杰哄小孩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乖，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五条悟据理力争：“发烧？区区发烧能奈我何？”
“你的咒力还没有恢复，现在和普通人一模一样，不想流鼻涕的话就乖乖的。”
夏油杰说着下了床，穿上拖鞋就往外走，五条悟反应过来后不停晃身子：“我不要去！我没有发烧！”
“还没烧？摸着都烫手。”
五条悟脸更红了，他想解释，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不停地扭动身子表示抗议，夏油杰拿他没办法，停在门口，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办，先吃药？”
吃药？不管了！先糊弄过去再说！
五条悟赶紧点了点头：“吃药就行！”
“行吧。”夏油杰说着把五条悟放回床上，又给他盖了一层厚厚的被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定住了似的，脸色越来越差。
五条悟不太好意思看夏油杰，闭上眼装睡，可额头上的手迟迟没收走，他微微眯开一只眼，瞥到夏油杰紧紧蹙起来的眉头，看到他没有血色的嘴唇，心脏忽然一咯噔。
“杰！”
五条悟连忙起身，捧起夏油杰的脸，给他揉了揉太阳穴。
疼。
伤口很疼。
撕扯一般的疼。
夏油杰撑着床头柜才没让自己倒下，他眼前黑了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听觉似乎更加敏锐，一点动静都能让他害怕。
“杰……”
太阳穴被一只温热干燥的掌心覆住，夏油杰迷茫地睁大眼睛，可是眼前仍然漆黑一片。
他迟疑地回应：“悟？”
“是我，杰，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夏油杰眨了眨眼。
他想起来什么似的：“哦，悟，你还在生病，我去给你买药。”
“我没有生病！杰，该休息的是你！”
“你没有生病？怎么可能，你的手好烫，脸也好红。”
五条悟咬着唇：“我不是……”
“那还能是什么？”
“……”
眼前的黑色好像渐渐消失，夏油杰觉得自己能看到模糊的身影。
“是什么？”
他配合着悟耍赖，打算等这家伙说不出所以然之后就去楼下药店买药。
“……”
五条悟脸烧得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