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保护好咪,不会再让咪受一丁点的伤害、吃一丁点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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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舒服的,骨头缝叫嚣着喊疼,爪子火辣辣的,像是褪去皮层又浸泡在辣椒水里,五条悟动也不敢动,生怕破坏掉现有的平衡后他会痛不欲生。
薄薄的一层眼皮下,五条悟淡漠的眼珠缓慢地转了转,待感官及思绪一齐回笼,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后,他猛地惊醒,一下子从柔软又温暖的垫子上爬起来。
这是哪儿?
五条悟快速地扫了一眼屋内布局,发现自己在美惠子家后,心情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慌忙迈开腿,寻找脑海中那个孤独的身影。
他又急又气又闷,少有惊慌的心里久违地出现了暴戾的情绪。
这里的杰从未有过逾矩之径。
按部就班地接受任务祓除咒灵,任劳任怨地守护一方平安,那些村民怎么就容不下他?为了一己私欲也能丧失人性,干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
他边恶心边压下那股蠢蠢欲动想要报复的心,不顾骨头缝里钻出的剧痛,急切地在屋里找人。
左边窄窄的房门内传来窃窃私语声,五条悟蹦着跑过去,看到里面的美惠子和伏枥。
美惠子率先看到他。
她圆滚滚的小脸蛋先是一愣,然后不知怎么漫上无边无际的委屈,嘴唇瘪了瘪,一副将哭不哭的模样。
伏枥见她眼里酝酿出眼泪,很轻地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慢慢推了出来。
五条悟很急切,喵喵喵叫了几声,也不管两人听没听懂,就站起身子,抬起一只猫爪在左额前比划了个刘海,然后又嚎了几声。
伏枥跟他大眼对小眼,完全没看懂他的意思,只能求救般和美惠子对视一眼。
美惠子抹了抹眼泪:“我知道,我知道猫猫侠的意思。猫猫侠想问夏油哥哥怎么样了……”
她说着说着,又带了些哭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夏油哥哥伤得可严重了,我和伏枥把他抬回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气了……”
像是当头挨了一棒,五条悟脑子嗡嗡响了半天,还没来得及深思这“没气”背后的深层含义,又见美惠子转头看了看床上,接着说:“好在现在终于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身上,身上全是血,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五条悟松了口气,看向两人身后。
美惠子蹲下身子,把五条悟搂进怀里,声音带着稚气:“是我爸爸的错,不对,我已经不想他当我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