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铭确认道，而后便向何志仁解释：“甘西的本地企业报团取暖，排外情绪比较严重，通常情况下，都是内部合作，不会对外合作。”
“那这次，是怎么谈成的？”
何志仁好奇道。
他也知道，甘西那边地方保护严重。
在青山工作的时候，青山每年都有援甘任务指标，作为常务副市长，何志仁也积极推动青山的企业，到甘西那边投资，但无一例外，全部铩羽而归。
问就是甘西不适合投资。
也正因为如此，红玉集团和科创集团的合作一出来，何志仁就给予了额外的关注。
“主要还是甘西那边的商界领袖想通了。”
宋思铭回答道。
他并没有，自己在红玉集团和科创集团的合作中，起到了多大的作用，因为，他的作用从来都不是决定性作用。
最后合作能成，主要还是那个掌握着一票否决权的人，没有投下这否决的一票。
“甘西的商界领袖……”
“周圣鸣？”
何志仁怀疑道。
“您还知道周圣鸣？”
这让宋思铭有些惊讶。
“之前，青山过去甘西投资的企业，接连失败，我就仔细研究了一下，研究来研究去就研究到了周圣鸣。”
何志仁解释道，而后，满是感慨地说道：“周圣鸣能想通，还真出乎我的预料。”
在过去的二三十年，周圣鸣的理念，都是将甘西紧紧的包裹企业，尽量不让外部的民营资本进入。
“时代在变，人也会变。”
宋思铭回应道。
“听立轩说，你过段时间就要去甘西了？”
何志仁又问宋思铭。
“对，应该不到两个月了，预计是春节后出发。”
宋思铭告诉何志仁。
“春节后……那正好。”
何志仁转而对宋思铭说道：“现在，省发改委正在牵头编制、审核下一年度的对口援甘计划。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说说。”
何志仁非得把宋思铭叫过来，吃这顿饭，并不是单纯的联络感情，一定程度上，也是工作需要。
目前，省级统筹，资金额度大，跨区域、产业园区，重大民生、中央资金支持的院感项目，都是有江北省发改委，统筹指挥。
何志仁查询过去几年的援甘项目，说实话，钱没少说，但钱花出去之后，与预期的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