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祥飞对周圣鸣说道。
“你倒是挺有想法。”
周圣鸣觉得这个处理方式,还是比较合理的。
既在一定程度,让那些职工拿到了好处,又能杜绝他们继续闹的可能,也算是一种双赢,
“这不是我提出来的,是宋思铭提出来的。”
代祥飞告诉周圣鸣。
“宋思铭?”
“他还参与这事了?”
周圣鸣满是惊讶,他知道宋思铭受邀参加了科创集团与红玉集团的签约仪式,也看到了现场的大合影有宋思铭。
但是,帮红玉集团解决闹事职工,真的有点超出周圣鸣的预期。
因为,这绝对不在宋思铭的工作范畴之内。
“不是参与,是主持。”
“他主持调解了红玉集团与那些职工的矛盾,最后皆大欢喜。”
代祥飞回应道。
“你跟我说说,宋思铭怎么调解的?”
周圣鸣好奇道。
“调解过程,还真的挺精彩的……”
代祥飞绘声绘色地将几个小时前,在牧水饭店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将周圣鸣讲述了一遍,没有落下一个细节,随后,对宋思铭更是不吝赞美之词,“宋思铭应该是我见过的最有水平的领导干部了。”
“确实有水平。”
周圣鸣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十几年前,红玉集团与那些职工之间的矛盾,是周圣鸣主持调解的,他太清楚那帮闹事的职工有多难缠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拿钱砸,付出十几倍的补偿金,方才让那些人,消停了这十几年。
虽然,时代不同了,十几年的处理方式和现在的处理方式,没办法拿到一起,进行对比,但宋思铭攻心为上的策略,明显比他拿钱砸的缺略,更有高明。
“而且,宋思铭和我说,他过两个月,就要以援边干部的身份,来到甘西,任富坨县的副县长。”
代祥飞紧接着又对周圣鸣说道。
“宋思铭来甘西……”
周圣鸣凝眉沉思。
见周圣鸣不说话,代祥飞说出自己的见解,“我觉得,宋思铭到甘西,肯定能给甘西带来很多实实在在的好处。”
“比如?”
周圣鸣让代祥飞举例。
“比如,宋思铭自带流量,他走到哪,有些人就会跟着哪,再加以引导的话,甘西的旅游业,肯定能迎来一个大发展。”
“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