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说了,但是稍微润色了一下,我不习惯在她面前表现得那么消极。”
“所以她给了我一个建议,或者说是提议。她说她这学期和下学期有一门专业课开的是英语班,教学材料都是用了很多年的经典教材,课件年年都差不多,给学生打理论基础固然好,但是可能和业界实践已经脱节太久了。她知道我之前在哪儿工作,觉得如果让我来做客座讲师,在课程后半开几次研讨,偏重对业界实践的介绍,应该会对学生之后申请海外深造和求职有很大帮助。她觉得这也能帮我提前适应一下重回正常生活。”
顾晚霖当然适合做这个。她之前就职的地方是这一行人都梦寐以求、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顶尖机构,给本科生讲这些内容绰绰有余。杨教授的这个提议一听就是用了心的,不仅仅是能为顾晚霖重回工作做准备,让她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闪闪发光,也能帮她找回自信和对生活的掌控感。
只是有一样我不放心,“那她说了大概有多少课时?”
顾晚霖说这个杨教授说随意,看她的身体状况来,她有安排自己课程内容的自由,课程是每周三个课时,她可以安排三到四周的内容,每两周一次,又或者是课时减半,周数延长,顾晚霖觉得怎么合适怎么来。
我扭头问她,“那你怎么想?”
顾晚霖反问我,“你觉得呢。”
我说这时间上听起来负担还好,从复健日程里不是挤不出这点时间,杨教授说的对你的好处我也挺认同的,如果你想做的话,我肯定全力支持你。
顾晚霖笑着嗯了一声,“我确实挺心动的。明天周一去跟康复医生商量一下看时间上怎样安排更好,确定了我再回复杨教授。” 话音未落,她看了四周,“哎”了一声,“你这往哪儿开啊?”
我说回家呀,我哪能想到杨教授又拉你上去坐了两个小时,该累坏了吧,我们早点回家躺一下休息,晚上吃什么回家再琢磨呗。
顾晚霖不满地“啧”了一声,“说好了吃学校旁边的那家的。我觉得我不累,我还能行。” 言毕又谄媚地拉了一下我衣摆,“去嘛,我真的想吃。”
千金难买顾晚霖一句想吃饭,那当然是她指哪儿我开哪儿。
第二天问了康复医生意见,一整堂课顾晚霖一坐就要坐将近三个小时,再加上来回在车里的时间,身体恐怕是吃不消的,学校里没什么能躺下休息一会儿的地方,她那个性子,即使中间身体不舒服,也肯定是咬牙死扛。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