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内侍说:“拿金牌来。三道——不,四道。告诉徐锐,京城危在旦夕,若再延误,社稷不保。”
四道金牌从京城北门送出,驿卒策马飞奔而去。
驿卒伏在马背上,马鞭抽在马屁股上啪啪响。
战马沿着官道向北疾驰,马蹄踏碎了官道上的薄冰,惊起路边树上的乌鸦扑棱棱飞起来。
金牌在驿卒背上晃动着,反射着暗沉的金光,在灰蒙蒙的天色中格外刺眼。
城墙上,民夫正在用砖石和沙袋填补那个被炸开的窟窿。
民夫们扛着沙袋排成一队,一个接一个把沙袋垒在缺口上,垒一层踩实一层。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心理安慰——北凉人还有火药,他们随时可以再炸。
守军士兵站在城头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北凉军营,眼睛里全是恐惧。
有人在垛口后面缩着身子,把盾牌举过头顶,像是怕北凉人突然再扔一个炸药包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