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只能轻装,只能打一波就跑,跑不掉就是死。
    他想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地图,站起来。
    “今晚,我去探路。”
    刘三一愣:“旗总,您亲自去?”
    凌风点头:“那条路,地图上标得不清楚,我得亲眼看看能不能走。”
    他转过身,看向南宫瑾。
    “南宫,你跟我去。带十个人,轻装,不带马。”
    南宫瑾从老榆树下面走出来,抱剑而立,点了点头。
    刘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凌风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李闯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
    “旗总,我跟你去。我耳朵好使,能听出几里外有没有人。”
    凌风看着他,点了点头。
    王铁柱站起来,板着脸说:“我也去。”
    凌风摇头:“你留下,看好营地。箭矢省着用,不到万不得已,别浪费。粮食按人头分,每人每天减两成,能多撑两天是一天。”
    王铁柱抱拳:“是。”
    凌风转过身,望着谷口的方向。
    晨雾还在,但已经比刚才淡了一些。
    谷口外面,是山,是树,是石头,是那些看不见的北凉斥候。
    还有图鲁。
    他攥了攥拳头,松开。
    “准备。入夜出发。”
    十一月初一,午后。
    山里,图鲁的队伍正在一条干涸的河谷中休息。
    两千骑兵进山搜剿了十天,如今只剩一千六百余人。
    三百多人在凌风的袭扰下阵亡或失踪,还有几十个伤兵被送回了后方。
    士卒们三三两两坐在地上,有的靠着石头,有的靠着树干,有的直接躺在枯草上,啃着干粮,喝着凉水。
    干粮是肉干和炒面,硬邦邦的,嚼起来费牙。
    水是从溪里打的,凉得扎手,喝下去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激得人直哆嗦。
    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
    眼睛熬得通红,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甲胄上全是尘土和泥渍,有的地方被树枝刮破了,露出里面的棉衬。
    马匹拴在河谷下游,也有气无力地低着头,啃着地上枯黄的草。
    一个百夫长蹲在石头旁边,一边啃肉干一边跟旁边的人抱怨。
    “这哪是打仗?这是被遛狗。追了十天,连炎狗的影子都没见着,倒是咱们死了三百多。”
    肉干硬得像石头,他咬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