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候,你先挑!”
    王铁柱走得更快了。
    “嘿,这小子居然会害羞。”
    次日清晨,凌风正在营房里翻看昨夜没看完的账册,石锁跑进来报,说南门外又来了一支车队。
    凌风放下账册,起身往外走。
    他走到城门口时,那里已经站满了人。
    徐锐率众将立于城门之外,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周镇山站在他身后,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这支车队比昨日那支小得多。
    没有满载粮草的大车,没有成箱的兵器盔甲,只有寥寥几辆马车,和二十余名随行护卫。
    但中间那辆马车,与众不同。
    车厢用厚厚的毡布遮着,密不透风,连车窗都用帘子封死了。拉车的马是两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蹄子刨着地,鼻孔喷着白气,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马车停下时,护卫们迅速散开,在四周站定。
    没有人说话。
    一名小太监从后面那辆车上跳下来,小跑到马车旁,躬身掀开帘子。
    一个太监从车里钻出来。
    约莫五十来岁,面白无须,身材瘦削,穿着一身半旧的绛红袍服,腰间挂着一块银牌。
    他下车后,不急着进城,而是站在官道上,眯着眼,看了看威北关的城墙。
    看了很久。
    城墙上的箭垛,城门上的铁钉,墙砖上被风雨侵蚀出的沟壑,还有那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的赤底黑字大旗。
    他一一看过去。
    然后,他点点头,自言自语道:“二十年了,还是老样子。”
    徐锐迎上去。
    童安连忙收回目光,笑眯眯地拱手行礼。
    “徐帅,咱家奉旨来叨扰了。您别嫌咱家烦,咱家就是个看客,您该怎么打还怎么打。”
    他的声音尖细,却不高,听着反倒有几分温和。
    徐锐还礼:“童公公客气了。请。”
    他引着童安往城内走,众将跟在后面。
    凌风走在队伍最末尾,看着那道瘦削的背影。
    那背影走得不快,步子却很稳。绛红袍服下摆沾着路上的尘土,银牌在腰间轻轻晃荡。
    一路上,童安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看,听。
    走过街巷时,看两旁的商铺。
    走过军营时,听里面的操练声。
    走过军属区时,看那些在门口晒太阳的妇人和孩子。
    他看得很快,却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