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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出来,酒液清澈得像水。凌风倒一点在碗里,火折子一点——
    呼!
    一团蓝火燃起,足足烧了三四息才灭。
    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赵有根颤颤巍巍端起那碗酒,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酒气直冲脑门,呛得他连咳几声。
    “凌……凌千户,这酒……”
    凌风接过碗,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像一道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
    烈,烈得呛喉。
    但就是这个效果。
    他放下碗。
    “就是这个。”
    接下来,是反复试验,确定工艺。
    二次蒸馏,还是三次蒸馏?
    掐头去尾,要掐多少?去多少?
    火候怎么控制?什么时候该大火,什么时候该小火?
    赵有根三人,一遍遍试,一遍遍记。
    凌风把前世记得的那些零碎知识,一点一点往外掏。
    “头酒不要,甲醇重,喝了上头。尾酒也不要,杂醇多,喝了头疼。只要中段。”
    “温度不能太高,太高酒跑了。也不能太低,太低出酒慢。”
    “蒸完一次,再蒸一次,越蒸越烈。”
    三人听着这些闻所未闻的道理,像听天书一般。
    但他们都是干了几十年的手艺人,一点就通。
    赵有根管火候。
    他守着那口大锅,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的酒液,耳朵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鼻子闻着飘出来的酒气。
    什么时候该添火,什么时候该撤火,什么时候刚刚好,他一听一看一闻,就知道。
    钱满仓管配曲。
    他从家里带来那老方子,按着方子上的配比,把高粱、大麦、豌豆蒸熟,拌上酒曲,装进大缸里发酵。
    凌风告诉他,要酿烈酒,发酵时间得长,曲得足,粮得精。
    他一一记下,一遍遍调整。
    孙老六管杂务。
    劈柴挑水,刷锅洗缸,收拾器具,跑腿买东西。
    他手脚麻利,脑子灵活,什么事交给他,都办得妥妥当当。
    配合了十余日,终于摸索出一套稳定的工艺。
    第一锅真正意义上的高度酒,出锅了。
    酒液清澈透明,酒香浓郁扑鼻。
    凌风让人端来一碗,用火折子一点。
    呼!
    蓝火熊熊,烧了半晌才熄。
    赵有根三人,看着那团蓝火,眼睛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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