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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昆已死,头颅悬于北门示众,此獠确在军中潜伏十余年。但他是被北凉策反,而非北凉自幼安插。其潜伏之深、用时之久,正因其叛变于十余年前,而非我威北关识人不明。”
    “此事元帅已有定论,侯将军已自请处分。军中彻查已毕,再无第二个郑昆。”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却更显沉实。
    “诸位若仍有疑虑,不妨想想:郑昆叛变后,传递军情无数,北凉若真能凭他一人之力便破我威北关,何须等到今日?”
    “正因为威北关铜墙铁壁,非一介叛徒可撼。北凉才要派暗影潜入,以刺杀动摇我军心。”
    “他们越是用此等下作手段,越是说明——正面战场,他们打不赢我们。”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众人心头。
    帐内沉寂良久。
    一名年近五旬的千户,缓缓起身,抱拳道:
    “凌旗总,本官方才……确有些慌了神。”
    他声音沙哑,却透着坦荡。
    “郑昆叛变,将军遇刺,本官心里头堵得慌,怕的是咱们这儿还有毒疮没挖净。”
    “听你这一说,本官明白了。毒疮已挖,疤还疼,那是皮肉在长好了。”
    “本官这就回营,把话原样说给弟兄们听。”
    凌风一揖。
    “有劳。”
    其余将领陆续起身,鱼贯出帐。
    帐内只余周镇山、吴振海、凌风三人。
    周镇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凌旗总,今日这番话,你本不必当众说。”
    他看向凌风,目光复杂。
    “那几名偏将、千户,方才那副惶惶之态,搁在平时,我周镇山早抽刀鞘抽过去了。”
    “可你一句重话没讲,倒把他们说得服服帖帖。”
    凌风道:“他们不是畏战,是惑于未知。未知敌踪,未知己方安危,未知还有多少隐藏的叛徒。”
    “告诉他们真相,他们自会稳住。”
    周镇山默然片刻。
    “侯将军没看错人。”
    他不再多言,抱拳离去。
    吴振海走在最后。
    他经过凌风身侧时,脚步微顿。
    “凌旗总。”
    “吴千户。”
    吴振海没有看他,目光落向帐外。
    “安平赵魁案那会儿,本官心里头不服。想着你个小小旗总,凭什么越权插手地方,还得元帅亲下批文。”
    “如今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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