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百户涕泪横流。
“卑职知罪!卑职愿交出所有赃款,愿接受任何惩罚!只求凌旗总饶我一命!”
凌风不再理会他。
对王铁柱道:“先押下去,严加看管。”
“是!”
王铁柱将哭嚎的赵百户拖了出去。
凌风整理着所有案卷。
王德、郑昆、赵百户,三人罪行轻重不同,但皆已证据确凿。
至于兵部郎中王焕,现有证据显示其收受贿赂、构陷边将,属于党同伐异,但无直接通敌实证。
如何处理,需徐锐元帅定夺。
凌风对韩烈道:“韩大人,你我即刻前往将军府,面见侯将军。而后一同去见徐元帅。”
韩烈点头。
“理当如此。”
两人带着厚厚案卷,离开侦查旗营地。
天色已亮。
晨曦微露,驱散了夜的黑暗。
侯云龙也是一夜未眠。
他虽未参与具体行动,但韩烈早已将计划简要告知。
此刻,他正在将军府书房内,焦躁地踱步。
桌上茶已凉透,他却无心去饮。
窗外天色渐亮,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
“将军。”
亲兵在门外低声禀报。
“凌旗总、韩大人求见。”
侯云龙精神一振。
“快请!”
片刻,凌风与韩烈步入书房。
两人皆是一脸疲惫,但眼中精光闪烁。
“如何?”侯云龙急问。
凌风将案卷呈上。
“将军,王德、郑昆、赵百户均已落网,证据确凿。这是详细案卷,请将军过目。”
侯云龙接过,快速翻阅。
越看,脸色越青。
尤其是看到郑昆那本日志时,他手都在颤抖。
“郑昆……郑昆!”他咬牙切齿,“我待他不薄,他竟敢……竟敢!”
侯云龙猛地将案卷摔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十余年!他在我眼皮底下,潜伏了十余年!而我竟毫无察觉!”
他眼中满是自责与愤怒。
“这是我的失职!是我识人不明,用人不察!”
凌风劝道:“将军不必过于自责。郑昆潜伏极深,伪装极好,若非此次设局引蛇出洞,恐怕还揪不出他。”
韩烈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