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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凌风每日坚持习武。
养元诀的修炼渐入佳境,气感日益清晰,那股微弱暖流在经脉中运行时,已能持续小半刻钟。
养元拳也打得越发流畅,呼吸与动作配合默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力确实比以往旺盛了些,每日处理军务至深夜,也不似从前那般疲惫。
苏清雪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夫君近日气色好了许多,可是南宫小旗传授的养生之法见效了?”
凌风笑着揽过她。
“确有效果。清雪,你若感兴趣,也可让南宫教你一些粗浅的吐纳之法,于身体有益。”
苏清雪摇头。
“妾身要打理蜂窝煤生意,又要协理屯田账目,怕是抽不出时间。夫君练了,便是妾身练了。”
凌风知她性子,也不强求。
屯田之事,在安平案后,推进顺利许多。
周边豪强得知赵魁下场,震慑极大,纷纷主动退还侵占的军属田产,有的甚至还补偿了部分钱粮。
军属们扬眉吐气,对屯田政策拥护备至。
第一批五百亩试点田,已完成土地清查、分配,种子农具陆续到位。
只待天气再暖些,便可开垦播种。
苏清雪将账目打理得井井有条,每一笔收支皆有记录,清晰可查。
周镇山派来的章百户踏实肯干,带着老卒们协助屯户,解决了不少实际问题。
吴振海虽仍有些敷衍,但在侯云龙督促下,也不敢公然怠慢。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依旧汹涌。
这日,凌风正在书房处理文书,韩烈亲自来访。
“凌旗总,有进展了。”
韩烈神色严肃,屏退左右,低声道。
凌风精神一振。
“王德那边?”
“对。”韩烈点头,“我们散布的假情报,已经通过‘那条线’传出去了。”
凌风眼中寒光一闪。
“如何确认的?”
韩烈详细道来。
三日前,侯云龙按计划召开了一次神武军内部军务会议。
与会者仅限侯云龙本人,以及麾下十二名核心军官:包括周镇山、吴振海等几位千户,还有几名重要偏将、参军。
会议内容,主要是商讨春季防务、粮草调配等常规事务。
但在会议临近结束时,侯云龙“不经意”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