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总改革伤兵营、推行屯田、为军属张目,所做之事,皆是为国为民。卑职愿追随旗总,尽绵薄之力。”
言辞诚恳,目光清澈。
凌风能感受到他话中的真诚。
他起身,走到南宫瑾面前。
“南宫,我信你。”
“往事已矣,既入我军中,便是我凌风的兄弟,是夜不收的袍泽。只要你不负边军,边军绝不负你。”
南宫瑾起身,肃然抱拳。
“旗总以诚相待,卑职必不负所托!”
凌风笑了。
“坐。”
两人重新落座。
凌风忽然道:“南宫,我有个不情之请。”
“旗总请讲。”
“我想……与你切磋几招。”
南宫瑾一愣。
凌风解释道:“我自幼习的是军阵搏杀之术,简单直接,以命相搏。对你们江湖武学,一直颇为好奇。今日既然说开,想亲身感受一番。”
南宫瑾连忙摇头。
“旗总,卑职岂敢与您动手?况且拳脚无眼……”
凌风摆手。
“只是切磋,点到为止。就在这院中,用木刀木剑。”
他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我知你武功远高于我,但正因如此,才想看看差距究竟有多大。”
南宫瑾见他意态坚决,知推辞不过,只得苦笑应下。
“那……卑职僭越了。”
后院。
月色清朗,洒下一地银霜。
凌风换了一身短打劲装,手持一柄军中训练用的木刀。
南宫瑾依旧是一袭青衫,手中木剑随意提着。
两人相对而立。
“旗总,请。”南宫瑾道。
凌风也不客气,低喝一声,踏步上前,木刀斜劈而下!
这一刀,简洁迅猛,带着军中刀法的狠辣,直取南宫瑾肩颈。
南宫瑾身形未动,直到刀锋及体前三尺,才忽然向左侧滑出半步。
木刀擦着衣角掠过。
凌风变招极快,刀势一转,横斩腰腹。
南宫瑾手中木剑轻轻一抬,剑尖精准点中木刀刀身中段。
“嗒。”
一声轻响。
凌风只觉一股柔韧却沛然的力量自刀身传来,整条手臂微微一麻,刀势不由自主偏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