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妹……我秀儿,她才十四岁!你竟敢让恶仆掳她!”
    他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台下,许多乡民也跟着落泪。
    李闯深吸一口气,猛地撕开自己胸前衣襟。
    露出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你看清楚!”
    “这些伤,是北凉人的刀砍的!是箭射的!”
    “我在威北关,跟北凉人拼命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你在挖我家的根!你在逼死我爹娘!”
    “赵魁!”
    李闯怒吼,声如雷霆。
    “我李闯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我连死都不怕!”
    “但我怕我的爹娘受苦!怕我的妹妹受辱!”
    “今日,若非南宫兄,若非威北关的袍泽弟兄,我家……就毁了!”
    声泪俱下,字字泣血。
    台下,人群中几名同样衣衫破旧的军属汉子,此刻也红了眼眶。
    有人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身上早已愈合的旧创,有人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起了自家被侵占的田产、被欺辱的家人。
    李闯的每一句话,都像砸在他们心口的重锤。
    那不仅是李闯一家的冤屈,更是他们这些边军家小多年积压的、不敢言说的血泪。
    “李大哥,你是夜不收的兵,是我南宫瑾的袍泽。”
    “袍泽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
    他转身,对台下朗声道。
    “今日,我南宫瑾在此立誓。”
    “凡威北关将士家人受欺,南宫瑾,必为其讨还公道!”
    “凡边军军属田产被占,威北关,必为其夺回!”
    “此誓,天地共鉴!”
    誓言铮铮,回荡在群山之间。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震天。
    许多军属跪倒在地,朝着威北关方向,重重磕头。
    从今日起,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孤苦无依。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