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看得心头狂跳。
传信!
用这种隐秘方式向城外传递消息,内容绝对非同小可!
他强压立刻冲上去抓人的冲动——对方身手不弱,且此地离北门守军太近,一旦闹大,难以收场。
记下位置和过程,陈二狗带人悄然撤回。
清晨,凌风同时接到陈二狗和韩烈两边的汇报。
“深夜密谈,留宿,黎明前用鸟鸣暗号向城外传信……”凌风脸色凝重,“王德通敌嫌疑,已升至八成。所传信息,很可能与走私物资或我军情报有关。”
“韩大人那边深挖出什么?”
旁边站着的韩烈亲兵回道:“韩大人今早传话,王德堂兄王焕在兵部确有其人,但据查,王焕与王德近年往来不多,且王焕为官尚算谨慎,未直接参与王德生意。”
“但据韩大人所查,王德写过密信诬告凌大人您,王焕用来在朝堂弹劾元帅大人。这……算是卑鄙的朝堂斗争手段,未发现通敌证据。”
“王德的资金,大多通过几家地下钱庄和关外商号流转,最终去向……指向草原。”
“另外,刘记皮货行的东家,表面是炎国人,实则是二十年前北凉南侵时掳掠的边民后代,早已被北凉收买。皮货行只是掩护,真正业务是传递情报和转运禁品。”
凌风点头。
脉络越来越清晰了。
王德以香料行为明面,通过刘记皮货行与北凉细作“灰隼”联系,走私盐铁茶出关,获取暴利,并可能传递军情。
如今北凉南下在即,王德这条线的活动必然更加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