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竟拿出贴身玉佩,还说能帮忙打听门路……
“南宫兄弟,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李闯连忙推辞。
南宫瑾将布包塞入他手中,语气依旧平淡:“身外之物,不及同袍之情。李旗长若不收,便是见外了。”
他顿了顿,低声道:“凌旗总待我等如手足,我等自当同心。收下吧。”
说完,他拍了拍李闯手臂,转身离去。
李闯握着那尚带体温的布包,心中暖流翻涌,对着南宫瑾的背影,重重抱了抱拳。
此事虽未大肆宣扬,但在夜不收内部悄然传开。
众人感念凌风对弟兄的护短与担当,也感念队伍里这份无声的扶持。
一种名为“同袍”的凝聚力,在鲜血与汗水之外,因这琐碎而真实的困境与援助,变得更加具体,更加牢固。
凌风察觉到队伍气氛的微妙变化,心中欣慰。
他知道,一支真正的强军,不仅要有严明的纪律和精湛的战技,更要有这种血肉相连、祸福与共的魂。
而就在夜不收内部悄然凝聚的同时,城西军医营,也迎来了第一个小小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