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似随意问道:“听闻凌旗总擅长奇思妙想,改进军弩,首创灯语。”
“不知对于密信传递,可有高见?我情报司在外兄弟,传递情报风险极高,时常有兄弟因此暴露……”
凌风闻言,心中了然。
这是韩烈在试探,也是情报司真正的痛点——如何安全传递情报。
他略一思索,道:“高见不敢当。倒有些土法,或可一用。”
“哦?愿闻其详。”
“例如,可用特殊植物汁液书写于寻常纸张之上,干后无痕。收信人置于火上微烘,字迹便会显现。此法简单,不易被寻常搜查发现。”
凌风将后世简单的隐形墨水原理道出。
韩烈听完,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一步上前,抓住凌风的手臂,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此言当真?此法……果真有效?”
凌风肯定地点点头:“应当有效。韩司长可寻可靠之人先行试验。”
韩烈松开手,深吸几口气,平复心绪,再看向凌风时,目光已截然不同,充满了感激与震撼。
“凌旗总……此术若成,对我情报司,不啻于再造之恩!”
“在外潜伏的弟兄,性命安危,大半系于情报传递!”
“若能有此隐秘之法,不知能少死多少人!”他郑重抱拳,深深一礼,“韩某,代我情报司所有在外兄弟,谢过凌旗总!”
这一礼,情真意切。
凌风连忙还礼:“韩司长言重了。同为军中袍泽,理当相助。此法粗浅,能帮上忙便好。”
韩烈直起身,看着凌风,感慨道:“不打不相识。凌旗总,你这个朋友,韩某交了!日后在威北关,情报司欠你一份大人情!”
误会化解,反而因凌风献出“隐形墨水”之法,赢得了情报司长韩烈的友谊和感激。
这对凌风日后在军中的发展,无疑是一大助力。
双方又简单交流了几句,约定次日详细沟通线索后,便各自带着人撤了。
那个胡掌柜的伙计,被韩烈的人带走,想必能审出些东西。
回到驻地,凌风处理了赵石头的伤口,所幸不深。
他回想今夜遭遇,心中庆幸又警惕。
庆幸的是与情报司接上了头,获得了更多信息和支持。
警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