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石头,你带两人,继续盯死胡掌柜,看他回货栈后有无其他动作。”
“王铁柱,你带两人,去查那个暗渠出口附近,看有无其他痕迹。其他人,跟我去那土房!”
众人领命,悄无声息地散开。
凌风带着刘三等三人,潜至那栋半塌的土房外。
侧耳倾听,里面已无声息。
他打了个手势,刘三率先矮身潜入,片刻后传出安全的信号。
凌风等人鱼贯而入。
土房内空空荡荡,只有倒塌的土炕和散落的碎木。
但地上有新鲜脚印,墙角一堆浮土似有翻动痕迹。
凌风蹲下身,小心拨开浮土。
下面空空如也,对方显然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实物。
但就在浮土旁,凌风敏锐地发现,一块碎砖的边缘,沾着一点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的泥渍。
他捻起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极淡的、混合着朱砂和胶质的特殊气味。
“印泥……”凌风心中一动。
军中文书盖章,多用这种朱砂油印泥。
此人离开时,怀中布包所装,很可能是盖了印的文书或密信!
“走!去暗渠那边!”凌风当机立断。
当他们赶到城墙暗渠出口附近时,王铁柱也已探查完毕。
“旗总,这里有拖拽痕迹和新鲜脚印,通往那个方向。”
王铁柱指着东北方一片营房区,“看靴印纹路和尺寸,确实是军靴,而且……磨损程度不像普通士卒,更像……常坐衙门的文书小吏。”
文书小吏?军需处?后勤部?甚至……各千户营的书记官?
范围依然不小,但已从茫茫人海,缩小到了军营文职人员这个相对较小的圈子。
“记住这个靴印特征。”凌风吩咐,“另外,暗渠内部查看过吗?能否通行?”
王铁柱摇头:“暗渠狭窄,积水恶臭,但确实能容一人匍匐通过,另一端在城外乱石滩。对方显然利用了这个废弃通道。”
凌风点点头。看来这条线,对方已用了不止一次。
“撤。今夜收获已不小。接下来,盯紧胡掌柜,顺藤摸瓜,找出那个军中内鬼!”
接下来两日,夜不收对隆昌货栈的监视愈发严密。
胡掌柜似乎因为那晚顺利送出“东西”而略松了口气,但巡城队持续的高压盘查,仍让他如坐针毡。
他尝试通过账房先生再次联络“喜乐房”赌坊的线,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