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兀术鲁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木案上!
“咔嚓”一声,厚实的木案竟被他一掌拍裂!
帐中所有将领齐齐一颤,深深低下头。
“四百精锐,去打草谷,没摸到一粒粮食,没抢到一头牲口,反而被人家摸到老窝,砍了主将的脑袋!”
兀术鲁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投映下,如同暴怒的巨熊。
“你们还有脸回来?!”
那哈尔巴拉磕头如捣蒜:“万夫长息怒!实在是……炎狗此次反应太快!我们的人还没靠近村子,他们的骑兵就到了!巴图大人怀疑有内奸,可还没查清,当夜就……”
“内奸?”兀术鲁冷笑,“内奸能让他们提前两个时辰就知道你们的动向?”
他重新坐下,独眼中寒光闪烁。
“本帅接到南边传来的密报了。”
他抓起案上一卷粗糙的羊皮纸,扔到哈尔巴拉面前。
“你们自己看!”
哈尔巴拉颤抖着展开羊皮纸。
上面用北凉文字简单记述了几条情报,其中一条赫然写着:“威北关炎军新设灯语传讯之法,以铜镜反射火光,闪烁为号,瞬息百里,极速无比。”
“另,炎军新立侦查旗,专司哨探刺探,旗总凌风,原为什长,近半年屡立奇功,蜂窝煤、改进弩、灯语皆出其手。巴图之死,皆与此人有关。”
“灯语……凌风……”
哈尔巴拉喃喃念着这两个陌生的词,眼中满是茫然与惊骇。
瞬息百里?
那岂不是他们刚从额木莫关出发,威北关就已经知道了?
“现在明白了?”兀术鲁冷冷道,“不是内奸,是炎狗弄出了新花样!这个叫凌风的,有点邪门。”
帐中另一名千夫长忍不住开口:“万夫长,即便如此,巴图麾下也有四百人,营地守卫森严,怎会被区区小股精锐袭杀?难道这凌风真有通天本事?”
兀术鲁沉吟片刻。
“密报上说,此人训练了一支特殊队伍,号夜不收,专精潜伏、刺杀、袭扰。巴图怕是轻敌了,又喝了酒,被钻了空子。”
他顿了顿,独眼中凶光毕露。
“但不管他有多邪门,坏了我们的大事,就得死!”
他看向帐中诸将。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冷。草原上的雪还没化,牧草未生,牛羊瘦弱。大汗下了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