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刘扒皮被如狼似虎的亲兵拖起,押往城中。
他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完了,全完了!
沈川亲自带人去刘扒皮家中搜查。
刘扒皮的老婆孩子哭天抢地,却阻拦不住。
很快,亲兵从刘家卧室地板下,搜出了两个沉甸甸的小木箱。
打开一看,满箱白花花的银锭!粗估不下二百两!
还有几匹质地不错的绸缎,两大马车的粮草,显然也是克扣或受贿所得。
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当夜,刘扒皮被押在百户所刑房,沈川亲自审讯。
在如山铁证面前,刘扒皮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仅交代了自己多年来克扣粮饷、收受贿赂的罪行,更将王勇如何贿赂他、怂恿他克扣“侦查旗粮饷之事,一五一十全吐了出来。
甚至还供出了几个与他有牵连的上司和同僚。
沈川拿到口供,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一个区区粮官,竟敢如此胆大包天!更没想到,王勇心胸狭隘至此,竟使出如此下作手段!
次日一早,沈川便带着口供、赃物以及刘扒皮,直奔千户所。
千户周镇山闻报,勃然大怒!
军中克扣粮饷,本就是动摇军心、败坏根基的大忌!
如今证据确凿,且涉及针对新立功臣、破坏边防试验的恶性.事件,更是罪加一等!
周镇山当即传唤王勇。
王勇被带到千户所正堂时,还不知大祸临头,心中犹自盘算着如何看凌风笑话。
待看到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刘扒皮,以及堂上摆着的银箱赃物,他脸色瞬间惨白。
“王勇!”周镇山声如雷霆,“你贿赂粮官刘德,怂恿其克扣侦查旗粮饷,可有此事!”
王勇双腿发软,扑通跪倒,却仍想狡辩。
“大人!冤枉啊!卑职……卑职只是与刘德闲聊,说起粮草紧张,有些营伍可能会暂缓发放……绝无怂恿克扣之事啊!”
“至于凌旗总那里……或许是刘德自己会错了意,或者……确实是粮草不足,恰好侦查旗新立,账目一时未清,有所延误罢了!”
他这套说辞,是早与刘扒皮约定好的,将责任推给粮草不足和账目不清,自己只是“闲聊”,最多算失言。
刘扒皮闻言,眼中露出绝望和愤恨。
这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