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肚兜是缠在一起,压在衣柜里的,白雪拿白的穿,不可能没有察觉红的不见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什么都知道,是故意想要借此侮辱她。
好个有心机的坏女人。
颜朝咬住她的耳朵,指甲掐按粉。果,将莹白的柔软挤成一团,从指缝中溢出。
白雪把视线移开不与她对视,分明一副心虚的样子,却嘴硬着不肯承认。
颜朝只好用点手段,让她目眩神迷,袒露一些心声,别再那么心口不一。
“是不是故意的?嗯?”
白雪上挑的丹凤眼被泪水打湿,眼尾飘出一抹绯色,将冷厉悉数化去,变得无辜清纯,浑身都似散发着催。情药一样,让人忍不住想从里到外,一探究竟。
她紧咬着下唇不肯出声,颜朝也不急,葱白的手指到处点火,所过之处白嫩肌肤轻颤,沁出细密的汗珠,体温不断飙升,香甜的热气一波接一波的往外扑。
暖烘烘的,让人头昏脑胀,神智迷乱。
颜朝把脸埋在她的后颈,用鼻尖蹭她,声音黏黏糊糊的,比被抚慰的人还要情。动三分。
“好甜,好香……”
她的气息又急又重,洒在白雪后颈上,激的她瑟缩着躲逃,软着倒在她怀里,眼神又迷离了几分。
颜朝掐着她的脖子,让她转头跟自己亲吻,啄吮几下后说:“小姐,您还好吗?认得出我是谁吗?”
“贱……nu……”
白雪一开口就是这种称呼,颜朝决定把其他事先放一放,先教她什么是尊重。
“我是贱奴,那跟贱奴颠鸾倒凤的您是什么?”
白雪被问住了,思考之间脑子清明几分,低声骂了好几句“贱奴”,还掰着颜朝的手,想要挣开她的钳制。
“您可能不知道,我这人天生反骨,您越是挣扎我越兴奋,还有您低喃的几句‘贱奴’,我听了,只觉胸中气血翻涌,越发想征服你。”
颜朝刻意压低声音,让声线显得色眯眯的,又疯又癫,白雪果然害怕了,连忙松开手不说,还幽怨地看着她,泪珠凝在眼眶里摇摇欲坠,漂亮的让人心神俱颤。
颜朝无意识吞了口口水,心脏砰砰敲击着胸膛,脑中嗡嗡直响,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和思考。
此时此刻,她只想把吮掉白雪眼角的泪,再顺着泪痕滑落的轨迹,舔。遍这窈窕身躯的每一处。
“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