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舒服的吗?是喜欢的吗?对吗?
想着这些,她落在商楹腰侧的右手缓慢上移,指尖擦过柔软舒适的睡衣衣料,最后稳稳托住商楹的后脑,让这个隔了好几天的吻接得从容又缠绵,且越来越深。
空气裏似乎真的漫开了香槟的气泡,在两人喉间的吞咽声裏细碎炸开。
渐渐地,呼吸都有些不稳,也没有一直站在原地。
楼照影勾着她的腰往前走,商楹被迫往后倒退,直到她的腿抵着房间裏的沙发才堪堪停下,而两人距离落地窗也更近了。
她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彼此弧度分明、清晰,胸腔裏的心跳好像都在跟着接吻。
商楹没什么力气再抓着衬衣,顺势把衬衣搭在沙发靠背上,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养成了接吻时环住楼照影脖颈的习惯,这会儿也禁不住抬起手来像之前那样,让指尖触碰到楼照影的长卷发,无意识地缠着一圈又一圈。
不过很显然,沙发背面也不是终点。
楼照影揽着她的腰不疾不徐地一路吻到沙发上,直到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怕她摔下去似的,还牢牢圈着她的腰。
两人的舌头你追我赶,在彼此口腔你来我往。
香槟的那些酸甜味早已被稀释,散布到她们神经的每一处,揉进她们每一次的呼吸裏。
窗面倒着她们交迭的身影,在浓稠夜色晕开,晚风卷着凉意路过,没敢惊扰室内的温暖,只悄然掠过窗面。
它是这寂静深夜裏,唯一见证这个缠绵的吻的过客。
一直到墙上的分针指向最底下,楼照影才从商楹嘴裏撤出自己的舌头,又在商楹的嘴唇上舔了两下,才细声询问:“怎么样?尝出来什么味道了吗?”
“有点酸甜。”
楼照影失笑:“还是这样尝比较好,真让你直接喝酒,我可能又要被你咬。真是让人害怕。”
她看着她们在落地窗面上的轮廓,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商楹的腰间轻点着,嘴裏关心地问:“明天要不还是让松柏送你们回家吧?”她知道商楹已经约好了回镇上的车,只是那些车真能坐吗?人会很挤,味道也肯定不好闻。
“……我们镇上没有人开得起宾利。”真让松柏送她回去了,商秋月和石英以后在村裏会是什么处境。
“而且松柏也有家,她也要放假过年,就不想麻烦她了。”
楼照影偏头去看她,很平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