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祈听着她的讲述,声音发抖的问出了心之所想:“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父皇在暗中布局?”
霍长今点点头:“能有这样缜密的布局,只能是陛下。萧琰让乌明达挑起西州之乱,霍家军无法驰援京州,这就可以证明他虽然有权却没有兵,我让人把守了驿站官道,后来他们禀告,在宫变那日,那里出现了正规军队接盘。明王有统调除霍家军以外所有军队的权利,所以这肯定是他的手笔,绝对性的断了萧琰的后路,我本想阻止他们干涉官道向各州郡求援,但如此看来州郡的兵早就蓄势待发了。所以一天一夜萧琰就败了。”
“还有,皇宫的密道,你知道的,萧琰不知道,你们孤身几人竟然能在禁军的重重把守之下把萧凌和玉玺带走,这绝不可能是运气。”
萧祈怔怔的应答:“确实,这个我也想过,母后突然告诉我长生殿有一条密道直通城外。”
霍长今再次抱住了她:“陛下的权衡比我想象得复杂,但我……猜测……”
她没再说下去,她猜测,皇帝不会放过她,毕竟一个任意妄为,私杀朝臣的臣子,太不稳定了,还有,她调动了冀州军,在没有皇命的情况下调动州郡军队赴京,这便是大忌。尽管是情况紧急。
更何况,霍氏从来就是北辰的一个特殊,先祖立下规矩,霍氏不得过多参与朝政,其实就是怕被猜忌。霍家人世代居住于雍州,直到霍臻娶了姚月舒,先帝“赐恩”让他们搬到了京州,而如今霍长今又屡次干预朝政,怕是早就触了皇帝的逆鳞。
只是碍于她的战功,碍于霍家的名望,不能明说罢了。
皇帝不让霍瑛撤军西州,霍长今和父亲探讨之后就大概猜到了皇帝的意图,他怕霍家军聚起来,他不好处理霍长今。
在霍臻夫妇眼里,皇家的性命从来都是 “一念之间”,他们以前也很喜欢萧祈,但现在,他们害怕了,怕女儿和她真的羁绊太深,若真的猜测成真,霍长今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让萧祈做两难选择的。可他们再不能失去一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