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年头各项制度都比较松,外出喝酒也没什么。请假时间只要不超过总学时的七分之一,就不影响毕业。
去年九五年,上面发了文件,直接将中枢党校的这个中青班明确定位成省部级领导干部的后备力量培养平台。
说白了,只要进了这个班,未来绝大概率会走到部级领导序列。
姚北平后来确实进了部,但止步于副部,而且是五十九岁才跨过去的,在正厅这道坎上卡了二十多年。
团派干部的通病,前期冲得猛,后劲不足。
高鹏宇就完全是另一个量级了,这位日后的终点已不可明说。
所以,江振邦之前才让兴宁的夏朗去投高鹏宇的门下。这条大腿,粗得不能再粗了。
菜陆续上桌,三人一边吃一边聊起了培训学习期间的事。
姚北平讲了个笑话:96届的中青班共有二百人,大家都是厅级干部,头两周住校不适应,一群省里的头面人物挤在双人间里洗衣叠被,有个西北来的厅长第一天把袜子晾到室友枕头上面,差点打起来。
江振邦笑得前仰后合,捧场嘛。
“关键是食堂,打饭排队,谁也别想插队,不管你是什么领导,排到最后一个菜没了,那就真没了。”
高鹏宇接话继续道:“振邦你也不用笑,明年省委党校组织各项培训班,从两个月到两年不等,你选一个,也给我进去学习进修一下。”
江振邦举杯称是,还得感谢高部长培养之类的云云。
干了这杯酒,江振邦又问:“中枢党校伙食怎么样?能喝酒吗?”
“伙食还可以,饮酒也不限制,但吃多了容易腻,所以今天才找你这个大老板请客,换换口味嘛。”
江振邦立刻道:“那太好了,两位领导请多找我,如果私下想和班上其他同学聚个餐、到哪里游个山玩个水,想要劳逸结合一下,也没问题,我来安排。”
“兴科不仅在首都这边有公司,我父母和我姐夫也在首都这边做生意,我保准给领导们安排的妥妥当当!”
姚北平笑着点头:“下次吧,下次我们就带几个外省的领导让你认识认识。”
菜陆续上桌,三人聊完了闲话之后,高鹏宇问了问大西区两债一基跑审批的进展,江振邦挑重点汇报了几句。
到了第三杯酒,姚北平才把话拉回来了。
“今天上午,团中枢的李书记,给我们上了一节关于经济政策的课,他兼任青年政治学院院长,是法